“对，就是他！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却背叛了我！我们曾经一度绝……虽说现在和好了，但我还是无法原谅他。”奥古斯塔攥着被角，似乎把它当成了卡沃迪恩，非要死它不可，“那家伙……你也知他格很糟糕，说好听叫‘野心’，说难听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亲朋好友都能随意利用，丝毫不顾他人的受’。我一开始居然没看透他的真面目，以为他是个正派好人，我真是瞎了狗……”

他语无次地骂了一堆诅咒卡沃迪恩的话，等骂痛快了，才找回条理逻辑。“这事还得从说起……我和卡沃迪恩是同学，我霍利奇家族，算是名门之后，他的则非常平凡，据说他父母直到现在还以为他大学读的是经济学……那次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如履薄冰地问，“您不愿说的话，我就不问了……”

凯菲尔的耳朵猛然竖起。“是什么事？”

奥古斯塔拎着他的耳朵将他拽离自己。“你这么喜打听别人的私事？”凯菲尔喊着“疼疼疼”捂着耳朵回自己的椅上。“怎么能算是‘私事’呢？”他不满地说，“跟我也有关系啊！我想知……不，我非知不可！”

“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奥古斯塔厉声。凯菲尔不知自己到了奥古斯塔的哪片逆鳞，竟惹得他然大怒。这怒气可不是“被独角兽的毒惹恼”或是“因凯菲尔的愚蠢而火冒三丈”那小打小闹，而是打从心底憎恨一个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能解自己心之恨。奥古斯塔阁下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温情脉脉地回忆着两人珍贵的“友谊”，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不共天之仇？

凯菲尔呆若木，惶然无措地看着法师扔掉靠枕，缩回被里。

“唔……算是吧。梦见了一件往事。”

了？”

他双手撑着膝盖，一副“您不告诉我，我就纠缠您一辈”的架势。奥古斯塔佯装咳嗽两声，无可奈何地开：“陈年旧事，不值一提。我大学时和卡沃迪恩是同学。我们大学和附近的另一所院校每年都要举行友谊划船比赛，我当时和卡沃迪恩刚好在一条船上。比赛时船不慎翻了，我不会游泳，掉里后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咒语都忘了。卡沃迪恩救了我。那个时候……嗯，也像现在这样，我病了几天，卡沃迪恩一直照顾我，直到我痊愈。我梦见的就是这件事。”

“没什么不愿！”奥古斯塔咬牙切齿，“多一个人知那家伙的卑鄙无耻、背信弃义，反倒是件好事！”

“卑鄙无耻、背信弃义……您指的是卡沃迪恩大人？”

“原来你们这么要好，”他沮丧地说，“我以为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他不仅救了您，还照顾生病的您，”凯菲尔把“这么多年后您还对这事念念不忘”这句话咽了回去，“这还不算好吗？”

奥古斯塔忽然脸一变。“谁跟那个混账要好！”

凯菲尔心中更加纠结。他知奥古斯塔与卡沃迪恩齐名，也曾耳闻两人在大学时代就是好友，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关系竟然这么亲密？奥古斯塔阁下连梦都要梦见卡沃迪恩对他的好？一念及此，他心情不禁更加灰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