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换。”

她昨夜并未与裴慎一起，上怎么可能有痕迹。

“回姑爷的话，不会有人将衬裙穿在外面的，若是穿反了，是要被旁人笑话的。”寒霜也没多想，说完就将衣从莺手里接了过来，一件件铺在床上，打算给柳明月换上。

裴慎怎么会咬她？

好在裴慎并不习惯别人伺候自己更衣,他将自己今日要穿的衣从衣架上抱下来，到里间的浴房里去换。

只她刚伸手去解柳明月的扣便被住了手。

哪想柳明月听了这话，直接红了耳，还扑上来捂住了寒霜的嘴。

寒霜以为是姑娘面薄，压低了声音提醒，“姑娘忘了吗？当初从崇安寺回来，姑娘上好多红印……”寒霜是知那日崇安寺的内情的，所以想当然的认为裴慎新婚之夜也会如此。

寒霜见裴慎走远，松了气,然后赶忙把边的莺也支开，叫她去挑姑娘今日要穿的衣服，这才快步走到床边，小声地问柳明月：“姑娘，姑爷这回有没有咬你？我带了药膏,若是有的话，现在就给你抹上吧。”

柳明月抿着。

寒霜在柳明月跟前要自在地多，但她的话还是让柳明月疑惑不已。

裴慎微微蹙眉，走上前去，拉起那条白裙问：“这条是什么？”

裴慎知屋里伺候的两个丫鬟都是她从承德侯府带过来的，一个叫寒霜，他认识，另一个他却不太熟。

好在裴慎换完衣服来的时候面无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柳明月伸手打了个哈欠，她夜里睡得不是很踏实,还有些困倦。但是今日是要与裴慎一起去谢过贵妃的,不能继续睡下去耽搁时间。

寒霜动作微顿，她知姑娘不是与她说的，而是与她后的姑爷说的。但是从前这个男人还未与姑娘成亲时，

于是便悄悄地替姑娘备好了药。

“啊？”莺还没与姑爷说过话，愣了一下才连忙回答，“这条叫衬裙，姑娘平日里穿裙是要穿在最里面的。”

莺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寒霜。

“别说了。”

“姑娘,姑爷,我们可以来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寒霜和莺早早就起来在门外侯着了，此刻听到屋里有说话的声音,便知裴慎与柳明月醒了。

而那个不是很熟的丫鬟手中，此刻正抱着一堆衣，其中有一条白薄纱裙，与梦境中被他给柳明月穿在最外面的白裙质地极为相似。

裴慎沉默了一瞬，“那如果穿在了外面会如何？”

他换衣服换得很快，顺便洗了把脸。但柳明月这边的动作却要慢上一些，她刚刚顺着寒霜端来的漱漱完，用莺拿来的巾净了脸，上的衣服一件都还没换。

柳明月只挑了寒霜与莺作为陪嫁丫鬟跟了过来，寒霜知莺胆小,只能自己着上前问裴慎。

“姑爷，要婢替您更衣吗？”

柳明月一边捂着寒霜的嘴，一边张地打量了一浴房那边，生怕裴慎听见。虽然寒霜声音很小，可裴慎耳力过人，万一被他听见了，那得多丢人。

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现实。

“我要换衣服，你先去。”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