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季言指了指一旁的板凳，示意她坐下。

季言在隔直播，并没有什么声音传来，她毫无睡意，想起来今天早晨的情景，摸了一把芒果，坐到桌前画了一张画，悄悄地上传到了漫绘。

电脑前：“那张图没关系吗？”

事实上，姜甜在听到小可的时候就被雷到了，立刻关掉了直播，还被孟小蓓好一顿嘲笑。

摇了摇沐浴才发现已经被自己用光了，她顺手拿过了季言先前就放在浴室中的沐浴，洗完澡裹着浴巾，打算快步回到房间。

姜甜乖乖带着芒果回到了房间。

顾诺正和季言一起站在敌军中央，刚说完这句话，季言就闪现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两秒钟就牺牲了。

姜甜光顾着发愣，忘记了现在应该回到房间。

他看了一手机屏幕，不知姜甜在隔房间什么，平时晚上隔着墙和自己聊天，今天倒是没什么动静。

回去也好的。

客厅没开灯，房间的门被她关上，只有季言房间微弱的光线透来，她拿着浴巾去浴室洗澡。

姜甜愣怔在原地，看到季言正在看自己，下意识地低看去——

“反正言神的粉丝已经疯了。”

“今晚要通宵直播了。”季言直播间，喝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季言今晚依然是和顾诺一起直播，她趴在桌上，听着他们说话，打算等会儿再去洗漱。

她翻看了一日历，才想起来还有一周的时间在S市的实习就要结束了，她便订了回去的机票。

裹得很严实，还好还好。

“那如果我爆来一张正脸照的话，啧，可能直播间要炸。”

芒果闹腾一天了，早趴在桌边睡着了。

她季言的直播间。

顾诺哀叹一声，对着弹幕自言自语：“看到没，你们言神不愿意让我爆照。”

刚走浴室，客厅的灯猛地亮起，季言了一下肩膀走来，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外的姜甜。

“噗！”李济一来，“队长，你确定你这样叫没问题吗？”

浴巾够长，还好。

“麻烦。”他说。

“有傻。”季言等待直播间的间隙，歪过看了她一。

“队长，你又被言神抛弃了。”

顾诺调节气氛：“听说言神被爆绝侧脸照了？”

弹幕上一片痛呼声，纷纷哀求顾诺发照片。顾诺等待复活的间隙，凑到电脑屏幕上看了一：“我发照片的话，今天可能要直播事故，给你们支个招，你们可以去找言神的小可去要照片。”

从合租到现在，姜甜都觉得自己一直不清醒，再看了一日历。

姜甜想了想季言微博下面的评论，赞同地了：“确实。”

KPE的队员大多是夜猫，夜晚训练白天睡觉早已经是平常事，再加上对面是别的队，这个时候比观众还要兴奋，直播途中不停地说话。季言还是老样，偶尔一句，听不来疲惫，也没有兴奋，其余时间就只能听见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喝的声音。

订完机票，她才觉得有些恍惚，来S市已经这么久，好像经历了许多事情，转就要回去了，她转着笔想着：不真实，一切都很不真实。

季言始终未说话。

“那你直播怎么不开镜？”姜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