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在一群隶里见到穆勒时，曾一就被他上那不同于其他人的气质引了目光。和他同行的人皆佝偻着、表情麻木目光呆滞，唯有他神清明，破烂的衣衫也掩盖不住壮的躯，他是一个一看上去就极有力量的男。

仅仅爬了两圈她就已经满是汗，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力不支地跌在两人面前，哀求：“真的爬不动了，会烂掉的…”

仅仅践踏她的尊严似乎还不够，他们打定主意要彻底碾碎她的傲骨，她不知自己此刻该哭还是该笑，她已经不任何表情，僵着脸麻木地伸看着对方。

他拨开她因红充血外翻的，了两下，将特制的铜夹夹了上去，然后又在夹尾挂上一个实心铜球。完这些他拍了拍她的背命令，“绕着房间爬，爬到我们满意为止。”

她被两人倒在地上一前一后地，嘴里和都被大的满。两人不知疲惫地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来，然而后却又调换位置再次。

希克斯踢了踢她的大，居临下地看着她，“用我教你狗是什么样吗？”

他呼的气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她受不了，忍不住缩了下脖。

但是她厌恶他，她厌恶他与其他人的不同。

女人不停地摇，“我真的不知，我不知。”说着说着她便哭声来，“为什么一定要我，可我真的不知啊。”

“狗怎么叫？”

叫了第一声之后，第二声第叁声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她脸上的表情已然恢复平静，然而泪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眶中落，好似要里所有的分。

面对质问希克斯微微挑眉，又靠近瑟琳娜几分，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因为我是个彻彻尾的恶人啊，公主。为什么这么对你？当然是因为我想这样对你。”

瑟琳娜咬着嘴沉默不语。

瑟琳娜觉得自己已不再是自己，如今的她就好像是一行尸走，没有灵魂，空有一躯壳。

她的双颊还着，希克斯手抬起，顿了下，轻拍她侧脸，“狗就要有狗的样。”他解开束缚着她手腕的绸带，取下连接着项圈与桌的锁链，瑟琳娜立刻地趴伏在地上，恍若无骨。

“公主知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不会动是吗？”

曾经在上的公主如今像只狗母一般跪在曾经低贱的隶面前着如此不堪的动作。

瑟琳娜张了张嘴，这才发觉嗓涩得不行。

穆勒有躁，收回脚，让她自己张大嘴并将伸来。

希克斯这话是如此耳熟，因为她曾经也这么说过。

在她终于达到希克斯要求时，穆勒却走到她后。

当她带着哭腔喊那声“汪”时，穆勒扯了扯嘴角，脸上一个近乎嘲讽的表情。

穆勒把她纷的发撩到耳后，使她的脸完整来，“不知？是不是需要我再什么才能让你认清自己的份？”

穆勒双手抱靠在椅上，表情冷淡地说：“爬不动就踮着脚蹲下，分开，手握成半拳放在两侧，抬起来看着我。”

她只好把伸趾，将每一个趾都照顾到后又顺着脚跟向上。

瑟琳娜崩溃，“我不是狗，我不要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羞辱过穆勒，但我从来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吧，希克斯，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这么对我。”

她觉得自己喊不来，然而再男人无情而又冷酷的注视下还是喊了来。

希克斯蹲下，抬起她下，看着她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的份是我们的一条狗，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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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帘低垂遮住了所有情绪。

她没有任何理由地命人把他打得浑是血时，希克斯曾问她为何如此，她当时只是倨傲地站着，吐一句“因为我愿意”。

那时的瑟琳娜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这境地，从施暴者变成受者，任人鱼。

她照穆勒说的那样蹲好，对方却又要求，“伸来。”

希克斯将脚踩在她背上，迫使她腰压得更低，“上半往下，碰到地，用手肘撑着。”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姿势，她只能不断压低，撅起，才能使上半无限贴近地毯。

瑟琳娜脸青白地照了。

屋里的地毯并不柔，伤痕累累的不断与之不断，如同火烧般疼痛难忍，下吊着的铜球更是来会晃动拉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