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弗里德，你确定它现的时机合适吗？就跟在你的‘狡辩’之后，你像极了一个行让人必须接受你理念的□□者，尽你说着甜的话，刺去的却是刀……

“至于‘天主教不能离婚’……弗，我确定你当时一定慌了神，否则怎么会说这样失智的话——你让我彻彻底底看到了□□者的专断掌控……很好，你自己敲下了定音锤：经过验证，这个男人就是个渣滓。”

“弗里德，你不是希望她能看到你的真实吗？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你不再完无瑕，或许并不是件坏事。你还没有失去她，我的朋友，尽我知这很难……你本就是如此容易缩回的人。但我希望这一次你可以勇敢些，去争取一下吧，为你的心——至少，你还欠欧罗拉一个真诚的歉，对吗？”

“就像你在沙龙里的那样，去弹琴，去倾诉，去致歉……诗人，该你去追逐她了。”

酒瓶从怀中放下，肖怒视着越发无遮拦的李斯特。

“弗朗茨，原来我是这么卑鄙和糟糕……我还盲目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是对的……神啊，欧罗拉的心情我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如果你有好好认错，好好歉，在欧罗拉动摇的时候，用你忧郁情的蓝睛注视她，再对她说这样一句独一的情话，我绝不相信你今晚回可怜兮兮抱着瓶该死的伏特加窝在我面前——我切怀疑，前段时间你过量的饮酒彻底麻痹了你的脑——弗里德里克·肖，怎么会亲手把自己送上如此惨烈的境地？你的意图真的不是想离开你的夫人？”

“以前是她追逐你，弗里德里克·肖，现在次转换，别犹豫，如果你不想就这样结束的话。

“向你歉，弗里德——你看，简单诚恳的歉效果群，又何须去解释那么多呢？

迟疑片刻后，匈牙利人还是拍了拍早已因懊悔把脸埋双手中的波兰人。施加在青年瘦弱双肩上的轻拍，带着些安和鼓励的力量。虽然痛骂好友丢失脑的也是他，但他见不得有情人天各一方，尤其这一对那么合拍——他们彼此相，他们没有不可调解的矛盾。

长篇大论说完，李斯特忍着空腔中的旱，坐在了肖边。

“不论是戒指还是登记，你都不该提起和调。在它们面前，你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甚至在你提到它们之后，忘记最该加上的一句话……你从至尾没有明确地说过，你所有行为的发是因为你她、在意她、不想失去她。站在欧罗拉的立场里，这一切都像是心策划的算计，叫人不寒而栗。

肖缓缓放下遮住脸庞的双手，他灰暗的蓝睛里开始有星转，忧郁和颓唐渐渐消退，沉思令他更个人魅力。

大抵是昨夜经历过多，心情落差太大，在独属于自己的安静空间里，少

李斯特松了气。作为这个别扭波兰人多年的好友，他知对方向来不倾诉自，从不主动揭弱，今次这般反常，早已是事态严峻——或许，从肖和欧罗拉最初连接羁绊时起，情就将他改变。他相信边的青年早已有了自己的决断，也乐于给他再画个总结。

沉默。

就这些失败的行为而言，他并不介意被好友嘲讽，但他不能接受对方调侃他情的真实。

*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