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低聲罵，聲音卻顫得不像樣。

「知妙99 婚後實錄」。

【我的心臟！！！！】

卡維：

他冷冷看著，神情平淡。

?【這是我的選擇=CP鎖死宣言】

沒有情緒，像是在對整個網路下定論。

?【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滿屏的彈幕像一樣衝了來：

?【這比任何BE/HE都甜，因為是真實世界！！！】

——-

【處刑→護短→告白】

?【CP粉活得比正主還久，因為我們嗑到續命】

但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幀畫面——

可就在那句「這是我的選擇」隨著彈幕再次刷時，他又僵住。

卻還是鬼使神差，下了——重播。

卡維盯著螢幕，臉一下燒紅。

【已經選了！！！已經選了！！！】

三十秒的短片，彈幕卻快得讓人繚亂。

【卡維紅透了555】

「……麻煩的傢伙。」

?【卡維：羞憤要哭；海森：冷靜護夫；觀眾：婚後名場面】

【卡維社死了555】

?【 靠臉也靠腦 還順便靠老公XDD】

【這是婚禮宣言！！！】

卡維耳尖爆紅、手足無措的樣。

艾爾海森：

【已經選了！已經選了！】

神情依舊冷靜，心底卻閃過一瞬被打亂的波動。

字一行一行飛過，快得睛本沒地方躲。

語調低淡，聽不喜怒，卻壓不住那隱約的在意。

標題醒目到刺：

?【全網：誰還在乎知妙99，這才是官方婚】

艾爾海森點開，眉頭連抬都沒抬一下。

羞恥得想把手機砸了。

他猶豫了兩秒，手指卻還是顫抖著點開。

他合上螢幕，毫不在意。

【護短→補刀→告白，三連婚禮程】

螢幕上熱搜：知妙99熱搜第一。

?【官粉直接躺平：這不是同人，這是紀錄片】

【啊啊啊啊啊啊！！！！】

【誰還在乎炸雞！這本是婚禮直播】

心臟在「砰砰」直撞，像要掙脫來。

手指懸在螢幕上，掙扎著想要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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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選擇。」

?【卡維快要社死，海森一臉冷靜，這反差嗑瘋我了】

?【靠臉？靠臉？不好意思，他靠臉也靠腦，還順便靠老公】

那冷淡的嗓音一落，全場安靜，接著——

三十秒的側錄不長，畫面抖得厲害，但聲音清楚得過分。

?【 CP粉直接原地結婚！！！！】

結束後，他一如往常坐在桌前，手機提示音響起。

回到休息室，卡維的手機一震——

那句「這是我的選擇」落下時，螢幕被「啊啊啊」刷滿。

「……果然，他們只會選擇記憶。」

——-

耳朵滾燙得像要滴血，呼亂得控制不住。

「……混……」

【靠臉？？？他有才華有腦袋，還有老公】

艾爾海森眸一沉，指尖頓了頓，才移開視線。

？！】

片刻沉默後，他淡聲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