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洛桑反问。

白衣翻飞，蹁跹蝶舞，仿佛比那个裹着白衫的更有重量。

殷怀霜目光毫无波澜地定在洛桑面上，半晌，眸中的朦胧睡意如雾般退散。他环顾四周，陌生的景陌生的秋千，难以置信他却睡得那般安宁。

洛桑上前一步，顾念着他不喜人碰，只抓住他的袖袍用力拽了拽以示威胁，“听见没有？听见的话你给我发个誓，以后都不砸东西，我就不和你计较之前的两茶。”

仿佛有一颗稚的，随着前少女的话语在他某生了。否则，他怎会突然无比迫切地想要看看她，折断骨、拆开血地看看她到底有何不同。

殷怀霜微微翻了个，晃的两条变成上下叠，完全藏在袖袍中的手随着袖袍下两手指。

殷怀霜合着，睡颜平静，下有一层薄薄的青黑，被刺目的光打扰，他也只眉心浅浅一皱，很快便舒展开。

墨眸黑沉空茫，一转也不转，一时洛桑分不清他是否真的醒来了。

洛桑抬手在他前反复晃过，指尖蔻丹艳的一抹艳，终于引得墨眸转了转。

“你怎么跑我院来了，还睡在这儿？”

仅是两，也足够洛桑尖地看见上面与环英脖颈上如一辙的血痕。

殷怀霜缓慢眨了眨，凝视洛桑，“听说，听谁说？”

他来这儿，原也是在等她到来。等她……厌恶他，恐惧他，或索将他赶洛府。然后他便回去他的皇城，命人将她抓来，吊起来打。

“这不是重。”洛桑无奈，气地踢开脚边的石，“重是你砸坏了我的茶。”

骨剧烈地一个动，殷怀霜半阖上过于晦涩的眸，“洛桑你是真蠢还是假蠢，那个对你告状的丫

耳畔絮絮叨叨，不断有细小的动静闹他，大有要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沉在睡梦中的殷怀霜百般不愿，还是不得不睁。

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面上完全不声，洛桑不知他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洛桑拽住那人的一截衣袍，没用多大力气便将衣袍从他面上扯下来。

此刻倒像极了洛桑初见到的，他醒来时的模样——无辜的小白。不过彼时支离破碎，此时有了些懒怠的气神。

殷怀霜随她折腾他的袖袍，不动声，只心底越来越困惑，她在说些什么？他分明看见那个丫鬟跑去福寿院，要些什么事儿他用手指想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磨了磨牙，“听说你又砸坏了一茶，你准备拿什么抵给我？”

殷怀霜独独没想到，洛桑会实实在在地谴责他，却是因一茶。

“怀霜，怀霜，殷怀霜……”

殷怀霜抓了把散的发，带了些困惑地低哑开，“你便只想对我说这些？”

“洛府有许多许多茶，不在乎被你砸坏一，但怀霜，每一茶。”洛桑认真想了想，换成更贴切的言辞，“或许更应该说每一分成果，都应当珍惜，你不能因为你不开心便去破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