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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关于春梦的哲学探讨(2/5)

谭序没在意她的沉默,贴地帮忙选择:“不说话就是默认,对吧?”

谭序有想笑,该说她过于较真,还是太擅长自投罗网?

她已经完全被挑起情,想着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只是时间较平常来说晚了,对此不以为然:“是么……这代价我应该付得起吧。”

而她说不清此刻是羞耻还是期待更多。

她心脏得太快,实在无法承受,后知后觉地央求

她的尾音因为谭序用手指捻起翘的动作而变成惊呼。他颇为恶劣地用手指夹着那嫣红凸起,轻轻向外拉扯,在她耳畔低语:“不止,我怕全说来把你吓到。”

与心理叠加的攻势让快来得过于烈。梁至遥的已经带了哭腔,角渗几滴泪。

拉她去公寓楼而不是家里的原因也很简单,他没打算与她展太快,觉得循序渐更好,但也怕喝酒后两人独,会控制不住自己。

见梁至遥不置可否,他放慢撞击的动作,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知不知,你的防备心有时候很,有时又太弱。明明还没想好要不要更一步,也敢大晚上的找我单独喝酒,就那么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吗?”

她忍不住呜咽声。

他很快开始掌控节奏,如往常一样,几乎不给她任何息的机会。梁至遥被那暴风骤雨般袭来的快,几乎说不完整的句,却还惦记着他没代完的后半段:“还有呢……唔!你还没讲完……”

她没答。双方都清楚这已经脱离对话和问答的范畴,演变成用言语施予的戏

是错觉吗?他埋于自己内的似乎比往常存在更加烈,太,也太胀,的间隙让她浑,快要没法思考了。

“你酒量确实不好,喝多几很快就能看来。那天也是,脸红得很好看……”他故意停顿一下,去她耳后肤,“后来我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想,还有其他什么时候你的脸也会红成这样吗?比如——在床上?”

要疯了。

他用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低着质问,语气有凶狠:“这时候还惦记这个?一定要知我是怎么想着你事的,是吗?”

但很奇怪,在他印象中梁至遥明明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却总会在床上显一些恶作剧般的瞬间。谭序有时怀疑她是故意挑衅,喜在他失控的边缘试探,看是否会受到更过分的对待,并以此为乐。

于是谭序自觉地拿、拆包装、好,一行云的动作后,抱着她从后暗示:“真的想听更过分的?可能要付代价。”

“现实里要克制,假装绅士去公共空间,看你醉了就送你回家,但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又喝了酒,很多邪恶的念都会冒来,”他脚心倏然从后勾上她绷的脚背,借力更加,“所以失眠的时候我在想象……如果你喝醉之后动情,就像现在这样绵绵的,任由我欺负,然后被望支,红着脸求我去的话——会是什么样?”

结果下一秒谭序就不打招呼地从背后挤间,抓着她的手猛地贯穿。梁至遥惊呼一声,怪他突然,却兴奋到颤栗,似乎并不讨厌这毫无预兆、先斩后奏的侵。

这几句说得太骨,梁至遥把整个埋了枕里,试图掩耳盗铃。

所以那晚他虽然满是旖旎的念,却迟迟无法释放,到后来,脑中涌现的画面不可避免地脱轨,说是极度肮脏也不为过。

如他所坦诚的,两人刚在一起、还没发生最亲密的行为时,他已经对她产生过某些不可描述的念,这些想法在夜尤为活跃,有时过于样百,让他忍不住唾弃自己。

比如现在,她对他的警告视若无睹,反而拱火:“你说呀,让我听听到底有多过分。”

他的手向下,在梁至遥心柔地带轻,不所料,那里已是一片腻。

梁至遥说不话来,咬着嘴承受他的侵犯。耳边的话却有引人心力,由谭序低沉富有磁的声音传导到她,酥麻得如同过电。

“这可是你说的。”

“这就听不下去了?还有更过分的,”谭序声音逐渐低哑,动作也越发凶狠,“你知吗……喝酒之后虽然涨,但会下降,比平时更难来。”

梁至遥这时候才觉到事态发展有不对,很想反悔,但又察觉一切已经由不得她喊停了——这不是一场她以为的“普通”,他不仅要掌控她的,还要侵她的思想,用令人难堪的话语反复突破她的边界,拉她一同堕落,充分沉迷于最原始的快乐。

“还听吗?”谭序咬上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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