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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但对实习生来说,通常也不必用力过猛,一般只穿衬衫通勤就够了。上周公司有庆祝活动,难得拿出全套的正装,领带就是那时候打的。
“这么刺激啊,”他想尽量保持淡定,但还是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怎么,下次要穿着西装做吗?”
她羞恼地说:“随便你,反正也不是我穿。”
“对,你可以不穿。”他继续逗她。
这意思是要她一丝不挂、他穿戴整齐吗?好糟糕的恶趣味。
梁至遥无奈地扭过头。她觉得自己脑洞和口才其实都不差,只是被脸皮厚度影响了发挥,但后者才在床笫间的调情中起决定性作用。既然怎么都赢不了他,还不如一句都别说了。
“生气了吗?”他笑,“现在手边可没有领带,我也舍不得下床去找,不过……”
谭序从一旁扯过梁至遥褪下的睡裙,真丝质地,可塑性很强。他捉住她双手举过头顶,在她满脸震惊的目光里,用那条裙子在她手腕处打了个结。
他一本正经地问:“用这个代替可以吗?要不要绑得再紧点。”
“你差不多够了……”她羞愤欲绝。
可惜抱怨归抱怨,生理反应总是太不争气。身体遭到束缚与控制后,被撞击与填满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让她无法克制地从喉间逸出呻吟。
谭序这次也没再刻意拖延,很快将两人都送上顶点。
……
事后看表已是凌晨两点,六月初的天,她也不怕热,鸵鸟一般裹紧被子,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你能不能先不要跟我讲话,”枕头中传来她发闷的声音,“我现在感觉有点社死,需要睡一觉调整一下,我们可以明天起来再恢复沟通。”
这种时候男人一般困得很快,但或许是之前已经睡过一觉,谭序还算清醒,掀开被子抱住她:“害羞了吗?要不要聊聊?”
梁至遥没说话,但也没挣开他的怀抱。
欲望暂时消散后,人成了百分之百的“贤者”,谈论的话题也变得煞有介事。他的语气没带任何狎昵,很认真地问她:“难道你觉得性是很羞于提及的事情?”
“……也不是,”她说,“但和你这种没成年就来美国生活的人相比,我需要多做点心理建设也很正常吧。”
“和这个没关系吧,”谭序回忆着,“我们从第一次体验不就挺自然的?”
他那时刚刚得偿所愿,与梁至遥开始交往,又无奈地发现自己在她那里信用评级很差,反而在这件事上变得束手束脚,于是有些刻意地将克制欲望作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她颇为坦然地主动邀请,才有了他们之间的初次体验。
那时候谭序就知道,她对很多事情看得很通透,在这事上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或者狭隘的想法,只把这当做一种平等的、互相愉悦的方式。
“怎么说呢……单纯的性倒没什么。”她欲言又止。
梁至遥从未对男女之情有过什么柏拉图式的期待,她觉得性本来就是心动和喜欢之后的自然产物,也自认爱情观不算特别幼稚,对这些事情想得还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