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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尘掏出纸巾,替林澹烟慢条斯理地擦拭大腿根和穴口的白精。他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故意压在她还敏感到痉挛的小肉缝上,让她一抖一抖的。
“没事的,烟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哄小孩似的轻柔,却让人心口发颤,“以后要是觉得难受,就来找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林澹烟咬唇,心跳急得乱七八糟。她知道自己不该沉溺,可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根本说不出拒绝。
谢寄尘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补了一句:“记住,你的高潮是我给的,以后也只能是我。”
他说完,吻了吻她额角,像是郑重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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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夜。
林澹烟心里乱成一团,窝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忍不住点开了谢寄尘之前说的“私密相册”。
第一眼,她就看见自己被他操到喷水、腿间满是白精的照片,清晰到能看见精液顺着穴缝淌进去。她捂住嘴,羞耻得浑身发热,差点把手机摔了。
可越是羞耻害怕,她越是忍不住往下滑。
然后——她瞳孔猛地一缩。
相册里除了她的照片,还有数十张谢寄尘自己拍的鸡巴照。
有的是裤子里鼓胀的轮廓,有的是赤裸着握在手里,青筋暴突,龟头红得发亮;甚至有几张,他把手机放低角度,拍下自己撸管时马眼溢出透明液体的瞬间。
林澹烟一瞬间呼吸全乱了,羞耻、震惊、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全交织在一起。
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而最后一段视频,差点让她心脏炸开——
谢寄尘坐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对着鸡巴,一手撸得飞快,喘息粗重,最后对着镜头低声嘶哑:“烟烟,我要射给你看。”
紧接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在镜头前,全屏都是黏糊糊的白浊。
林澹烟瞪大眼,羞得快哭出来。
林澹烟把手机死死捂在被子里,脸红得快烧起来。她盯着屏幕上谢寄尘那根怒胀的鸡巴,喉咙一阵阵发紧。
“变态……他真是变态……”她小声自言自语,却没有关掉视频。
谢寄尘低沉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粗重、急促,像一头被欲望逼疯的野兽。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被浓白的精液猛地糊满,马眼一股股喷出来的瞬间清晰得刺眼,甚至能看到精液从龟头前端崩开溅到手指。
林澹烟猛地用手捂住嘴巴,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偏偏,身体却被这画面刺激得发软,心跳急得像要炸开。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可敏感的穴口还在余韵里一缩一缩,淫水早已打湿了小内裤。
“我不该看这个……”她小声呢喃,可大腿却越夹越紧,甚至忍不住轻轻磨蹭着被子。脑子里,画面失控地浮现出来:
如果谢寄尘不是对着手机射,而是压在自己身上,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小穴里……那会有多烫?多满?是不是会从逼里一股股溢出来?
林澹烟浑身一颤,羞耻到极点,却又被这种想象电得全身发麻。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她咬着唇,眼泪都快挤出来,却还是一遍又一遍回放那个视频,每次看到精液喷出来,都忍不住浑身发软。她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还亮着,谢寄尘低哑的喘息声一遍遍在耳边回荡,每一声都像直接钻进她骨头里。
林澹烟咬着唇,终于忍不住,把手机放在一边,手悄悄伸进了湿透的小内裤。
指尖触到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她浑身一抖,穴肉紧紧缩了一下。
“啊……”她压抑着声音,指尖轻轻摩擦,淫水立刻黏糊糊地沾满。
可她越是揉捏,越是觉得不够。穴口像是张着小嘴在索求,痒得难耐,指尖只是在外面打转,根本填不满那种空虚。
林澹烟急得直冒泪:“不行……这样不行……”
鼓起勇气,林澹烟试着把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去。穴肉很紧,温热湿滑,可手指太细太短,才刚进去一点点,就再也捅不到深处,留下一片更深的饥渴。
“啊……不够……”她咬着枕头闷声呻吟,指尖拼命往里顶,却只换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
终于,她气喘吁吁地把手抽出来,心里一个念头闪过——小玩具。
林澹烟急急地翻身下床,在桌上翻了一圈,又蹲在地上翻找抽屉和床头柜。可翻了好几遍,她都没找到。
“奇怪……明明我收起来了……”她愣住,指尖还残留着自己淫水的黏意,心口却慢慢沉下去。
不见了。
这几天她刻意嘱咐过家里的阿姨不用帮她收拾房间,不是阿姨;
如果是林父林母,肯定早就找她开家庭会议了;
更不用说是谢寄尘,肯定早就得意而又恶劣地将其同自己的肉根做比较,坏心眼地嘲笑她了。
那么,只剩下——
林问舟。
林澹烟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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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问舟回到林宅时已是深夜。倒不是真的工作到这么晚,而是他刻意扣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