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殊却不说话了，低垂着眉玩手上乎乎的汤婆。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望着她，林知若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那你给我什么？”

“才回来啊，就来找你啦。”

窗外晋殊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吃力，还是在叫:“林知若……”

朋友？朋友？看一就心动，怎么和他朋友？

听他的语气，倒像她经常生气似的。

这句话却让林知若更加心不已，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来找我？”

晋殊手里还拿着那个九连环，盯着她问:“你怎么了？”

林知若见他手闲不住，遂把前日赵如嫣落在这里的一个九连环拿来给他玩，只是随手，没成想真对上了他的胃，坐在那里十分专注地解了半个时辰。

林知若面上微，不由得又要想多些什么，忙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数月未见，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晋殊只穿着秋时衣裳，耳朵冻得通红，睛倒是很亮，开心地说:“不知，门主说，这次我的功劳最大，送给我的。”

只在指尖上一即逝。

晋殊满心专注在那九连环上，没有腾手来接，而是直接倾过来，张咬去了她手上的甜糕。

林知若心急如焚，央:“好紫菀，别闹了，一会儿把他冻坏了。”

紫菀捧了一盘糕来，看看这光景，满脸认命地去了。

林知若愣在当场，少顷，倏地站起，快步走到了外间，心如鹿撞。

眉目浅淡，分明一副倦怠模样，睛一睁开，却那么明亮。

紫菀见她这样，不情不愿地一把掀开窗，骂:“若是不来就永远别来！这好一阵儿歹一阵儿的折腾谁呢？”说到最后两个字，角一瞥自家小。

的是嘴，的是牙齿，的是尖。

林知若心疼他一寒气，忙拉他坐在炭火旁，又将自己手上的汤婆给他捂着，一边帮他拍掉发上上残留的雪粒，一边随问:“这是什么？”

一旁的紫菀噗嗤笑了一声，默默走开了。

晋殊却不理她，满风雪地翻来，献宝一样掏一个五琉璃的珠来，直往林知若怀里，“给你。”

晋殊毫不犹豫地说:“漂亮，女孩会喜。”那语气似乎是在复述某人的话，大概是他边有人说过，却被他记下了，便来送给林知若。

林知若往桌上望了一，伸手拈起一块心递给他，“这是新味，你尝尝喜不喜。”

后有珠帘打起之声，林知若转过去，就看见那双黑漆漆的睛，近在咫尺。

林知若坐在桌边打络，却忍不住时不时偷瞧他。

“哦……”他低声嘀咕，“还以为你又生气了。”

说他傻吧，倒也知谁心，喂！臭小！求一声紫菀，再放你来！”

林知若不禁问: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