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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华的电话。
与别墅区遥遥相对的建筑,是一家酒店最高层,金明灯光照满室内,室内指挥组各位紧张灯光热度都忽略。
徐立华本挂金丝眼镜腿上的手微微停顿,将眼镜戴回时,他的尾指摸到额头太阳穴间的汗。眼睛从显示屏,监听江猷沉别墅的电波移过,那里仍是死寂的一条线。
徐立华拽拉领带,调整呼吸,对电话下达命令,“住宅信号被屏蔽,原计划保持不变、”
他切换频道,“A组,改变行动策略,务必护江先生安全。”“A组收到。”
再一次切频道,“B组,原登山路线不变,注意目标和江先生的距离。”“B组收到。”
于是行动指挥组其他人满脸紧绷,投入作战。部署完一切的徐立华动作放轻,向酒店式沙发坐去,椅背靠墙。
当其他人都在围绕办公桌,远程检测行动人员,唯有徐立华依旧煎熬,眼珠在眼眶里轻微地快速动着,快得都快忽略汗滴滑落。
渐渐地,这个总助,也是江先生来美以来事事躬亲的CFO,面部出涌现一种压抑的、难以置信的惊觉。也是那一刻,嘴唇微张起来,很快,他又微微用力,抿住了嘴唇。他的皮肤紧致,一系列相当细微的面部变动,也无比明显,只是室内再无人捕捉到。
即使捕捉到了,又能怎样呢?
江猷沉扶楼梯走下楼,当他离主书房仅三步距离,有人从后方隔墙闪来,枪口抵住他太阳穴。是江惟宁。
江猷沉余光忽然发现不远处的保险箱,已被打开。
性命之忧时,他开口,问的居然是,“里面的标本你没碰吧?”
江惟宁愣住,他打开保险箱只为取走江猷沉的手枪,却看见更深处的人体标本。小受惊吓的余震已过去,现在可以确定,这标本对江猷沉重要非常。
江惟宁眼神警惕,“出于纯粹的好奇,我搬到书房看了看下,没磕碰到。”
江猷沉一直都是坐高站直,此刻肩膀放松一般,自然地垂下。
“现在,我们来谈谈··· ····是什么使得你这样解决问题,你有多少好处?”
江惟宁不语,以枪口抵近他太阳穴作答。
他无比清楚,机会只有这一次。
“外面也许有狙击手,我们换位置谈。”
江惟宁怔完,窗户点位确实直指他们,移动时不忘拽紧江猷沉后领。两人穿行书房外走廊,移至被别墅内圈房间环绕的小坪庭,正中是露天的一小隅枯山水,砂石在夜里不再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