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的字忽然失焦，怎么也对不上行。

“抄抄抄。”

他还是那副冷淡样，也没动一下，没有主动让路的意思。

祁煦没抬，语气平平。

第一表彰结束，侧台有人下来。周序拎着本走过来，直接在祁玥旁边隔一个位置坐下，姿态悠闲。

祁玥无语住了。

祁玥翻了个白：“就只有我那堆错漏百的作业，抄不抄。”

祁煦像没听见，书翻开就看。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线条净得发冷，周围的动静仿佛都绕开了他。

祁玥的裙摆在动作里轻轻起，带一阵淡甜的香，贴着他鼻息过去。她挪一步，那截白得晃的大就在他余光里晃过，离他的膝盖很近，近得肌肤的温度似乎都透了过来。

起一若有若无的弧度，转瞬又压回去，继续把那句收尾念完。

祁玥轻哼一声，直腰肢从他前跨过去，裙摆又一次起了一阵香，带着她上的温度，一闪而过。

祁玥心里那不祥预刚冒，就听见后又起了细小的动。

装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程橙立刻改，笑得很狗，“蚊也是。”

祁玥偏看他低着看书的样，没忍住“切”了一声。

“学生会要留下收尾，清资，检查座位，最后把会堂回去。”

好。

程橙一边鼓掌一边凑过来：“要不你跟你弟搞好关系呗，我们作业就有参考答案了。”

“喂，散场了。”

掌声响了起来。

祁玥走到过才停下，回等程橙，结果先撞见的是祁煦，她一。

他从过来，沿着这一排一路往里挤，座位上的人收侧给路，最后他停在祁玥和周序之间那张空椅前，坐下。

座位间的空间本来就窄，后面的人似乎已经开始，祁玥只能从他面前挪去。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大会散场。人班号一波波往外走，连排椅一合一放都是细碎的响动。

下一秒，祁煦那边的座椅“啪”地一声回弹合上。

祁煦仍旧垂看书，翻页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站起来，手扶着前排椅背，腰肢微微前倾，小心地侧往外挤。

祁煦也从侧台下来，沿着过走过来，停在她们这一排。

祁玥：“……”

周围有女生压低声音，小小地惊呼了几句。

他合上书起，动作不不慢，跟在她后面来。

祁玥终于忍不住，抬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起开。”

祁煦班靠过，走得很快，没多久就空了一大片。祁玥班级这边靠墙，要去只能从他那侧过。偏偏祁煦还坐着翻书，半起的意思都没有。

祁煦结极轻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