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是你吗？”

“既是公邑，也是公于。”

苏羽：诺，给你的丑橘甜吧。

于晋：对呀对呀~

“那换一个人，你觉得你哥哥公诵，他的婴儿期和现在，是同一个人吗？”

一切都解释通了，没有幽魂夺舍，只有一个重新活过来的意识终于想起了自己曾经是谁。人上了面，还是人。所以，所有人都会诧异他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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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可是现在的公诵他并没有婴儿的无知和幼弱只会嘤咛的孩提，大家，你我，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现在的他就是婴儿公诵长成来的，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邑姜沉默了，“于，现在，我在跟你和你大伯两个人说话。……你是不是有时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公于还是公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于突然有些羞愧，那些被掩盖在“何为我”问题后面，连带的龌龊和情愫被另一个当事人看穿了。

“不，不好说。”邑姜谨慎地思索着，“我知你这是在像你大伯寻找安，你大伯也确实给你力量。你比以前开朗多了，如果你能真的开心，我就会很开心。但显然，这不全是好事，有得就有失的理我懂。何况，你大伯，他从来不亏本生意。”

一如既往地发去卖萌表情包，给备注为“瓶供应商”的苏羽的账号可劲撒。

他要找到那个把他关瓶的家伙——瓶住坏了，需要定期更换了。

“我，我，我是……”

于晋：你最疼我了！

“大伯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于，你不太对劲。”妈妈沏好茶，替他说了那句本该的质疑。

日，还得过下去呀。

唐叔虞发现原来淹着自己的很浅，只需要自己站起来。

“这是坏事吗？”唐叔虞嗫嚅地问，小声地似乎听不见了。

“你现在是怎么想自己的呢？‘面对大伯和妈妈我的关系困境的于’对吗？”

伯邑考突然冷静了。

苏羽：简直是个笨嘟嘟！

“可是，可是……”大伯可是妈妈的……这也太大逆不了。但父亲才是那个错事的人啊？

公于。

“你是说，我和大伯——”于终于意识到了真正的不对劲。

“如果公邑死后多年，他的转世兜兜转转想起了自己是谁，这算不算一‘成长’呢？”

“当然是啦。”

“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看不你的不对劲？”邑姜叹了气，自从你问起你父亲以前的事情，提到你大伯后，你就变了。变得，有时候不像我的儿。”

“笨，你自己都选择继续当妈妈的儿了，又何必求自己跑会让自己不舒服的舒适区呢？”邑姜摸摸儿的，“妈妈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开心。顺便……也告诉你大伯，我也希望他开心。”

梗在肺，郁结在心中。

三兔共耳，生生不息。嘉禾献瑞，异同穗。

“母亲。”甘茶的清甜无法掩盖中的苦涩，他想说话，却好像溺在里，每一声呼叫都会被无情地封。

天晴了，瓶中的恶发现原来瓶不是自己的牢房，是遮风挡雨的窝，是家。不一定只有去外面才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