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冬日的街，心却留在咖啡馆温的灯光下，留在了那个系着围裙、笑容羞涩的少女上。一近乎绝望的迷恋和随之而来的沉重罪恶，再次将他淹没。

她微微倾指着菜单，丝领下的锁骨若隐若现。陆霰的视线像是被到一般迅速移开，落在菜单上，却一个字也没看去。

“……好看。”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咖啡丰富的泡沫上，不敢再看她。这句“好看”，一语双关，连他自己都不知是在说咖啡，还是在说她。

那个笑容猝不及防地刺陆霰动的心湖，搅起更的漩涡。他迫自己迈开脚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

宋妤似乎觉到了注视，抬起来。看到陆霰的瞬间，她睛一亮，脸上绽开一个有些羞涩却十分开心的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他原以为拉开距离，筑起心防，就能控制住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但此刻他才绝望地发现，那些努力在真实的、活生香的宋妤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来啦！”宋妤的声音也比平时轻快了一些，显然对这份新奇的兼职验到兴奋，“位置给你留好了，靠窗那边。想喝什么？今天有活动特调，我推荐‘冬日梦境’，是榛果拿铁海盐盖，还有姜饼人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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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宋妤。

陆霰站在门，仿佛被钉住了脚步。血似乎一下冲上了，又在瞬间倒回脚底。梦境里的某些模糊片段，此刻与现实重叠，却又远比梦境更加生动、更冲击力。他到燥，心失序，一陌生的、烈的悸动和占有席卷了他，几乎要冲破他苦苦维持的冷静表象。

宋妤似乎没听异常，开心地笑了：“你喜就好！我先去忙啦，有空再过来找你！”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他从小守护的女孩，正在以一他无法忽视的速度，绽放属于女的、惊人的丽。而这丽，此刻正被咖啡馆里其他客人欣赏着、讨论着。一混合着嫉妒、自豪和更沉渴望的复杂情绪，在他中翻腾。

当宋妤端着托盘，将那杯缀着可姜饼人饼的“冬日梦境”放在他面前时，陆霰几乎要用尽全力气，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怎么样？好看吗？”宋妤期待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围裙的带。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带着少女的憨，却让陆霰的呼又是一滞。

她站在柜台后，正低小心翼翼地给一杯拉咖啡最后缀。蓝近黑的连衣长裙衬得她肤愈发白皙，致的白丝围裙系在腰间，勾勒纤细的曲线，领和袖也缀着同样的丝边。上着同系的发带，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平日里素净的学生模样截然不同，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纯净又略带禁的柔媚。

看着她轻盈转，咖啡馆温嘈杂的背景中，陆霰端起咖啡，猛喝了一大。微甜的盖混合着略带苦涩的咖啡咙，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燎原的野火。

“……就你推荐的吧。”他听到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

“好，稍等哦！”宋妤熟练地作起来，动作间裙摆轻轻晃动。陆霰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目光却无法控制地追随着她的影。看着她踮脚从架上取杯，看着她专注地制作饮料，看着她转时裙摆划的弧度……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像一羽，轻轻搔刮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