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你說過藥極猛，若無人導引，受藥者會因官太過銳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霄寒惡劣地將丹藥抵在妹妹那紅腫的上。

她哭得泣不成聲，想躲開姊姊的手，卻因為被束縛著，只能在石台上扭動著軀，反而更像是在主動姊姊的衣襟。

叮鈴！叮鈴！

沈霄寒從懷中取一枚閃爍著詭異紫光的丹藥，那是沈清剛研發來，用來擴張經脈、提升官靈度的提靈丹。

「姊姊……不要在這裡……」沈清看到那尊鼎，臉瞬間煞白，腳踝隱的鈴鐺聲因為恐懼而變得急促。「求你……這裡是弟們平日進……嗚……」

「受不受得住，我說了算。」

「嗚……不……姊姊……」沈清拼命搖頭，淚奪眶而。「那藥……那藥是給修為遇到瓶頸的弟用的……清受不住的……姊姊饒命……」

勾起嘴角，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人狠狠向自己。

腳踝處的神魂鈴聲在此刻被放大了百倍，震得她連靈魂都在顫抖。

「覺到了嗎？」沈霄寒走上前，指尖隔著紅紗，若有似無地劃過沈清的鎖骨。

「清，求我。求我抱你，求我幫你壓下這藥力。只要你求得讓我滿意，我就幫你。」

「姊姊……清知錯了……求姊姊抱我……嗚……哪怕是撕碎我也可以……只要是姊姊……清什麼都願意……嗚嗚……姊姊……

沈霄寒指尖一用力，強行將丹藥推妹妹中，隨即抬起她的下，她吞嚥。

「我說過，現在沒有人能靠近這裡。」沈霄寒將她那雙白皙纖細的手反剪在背後，用一條冰涼的絲綢緊緊地繫住，這讓沈清只能被迫起膛，承受著姊姊那如狼似虎的視線。

藥腹的瞬間，沈清整個人猛地一僵，雙失神地仰起頭。藥力在那件薄如蟬翼的紅紗裙下迅速炸開，原本就的肌膚，此刻連空氣的動都像是在被細密的針尖挑逗。

「姊姊……嗚嗚……太過了……清要瘋了……」她帶著哭腔，聲音支離破碎。「求你……親親我……或者打我也好……別、別不碰我……嗚……」

「啊——！」沈清發一聲破碎的尖叫，體劇烈地顫抖著，明明只是輕輕的一碰，在她現在的官裡卻像是狂風暴雨般的侵略。

「既然認罰，那就換個你最喜歡的方式。」

「這就是你的懲罰。」沈霄寒看著平日裡端莊自持的長老，此刻像一條缺的魚一樣在自己面前求饒，心中那扭曲的滿足達到了巔峰。

無法被紅紗裙遮蓋的雙正劇烈抖動，間更是了不少晶瑩剔透的愛，溼了曾有無數弟踏過的石台。薄薄的布料內撐起兩顆小點，衣料的觸被放大了許多，刺激幾下後更是直直立起來，似乎快要衝破紅紗裙而。

這場名為初雪的閉關，火熱程度才剛剛攀升至頂峰。

她故意退後一步，看著妹妹因為提靈丹的折磨而主動蹭向冰冷的石台求取藉，語氣殘酷又溫柔。

「今日，你自己試。」

沈清此刻哪裡還有半點長老的傲骨？她被官的洪淹沒，滿腦只想止住那種如萬蟻噬骨的酥麻。她哭著往前挪動，額頭抵在沈霄寒的腳尖，卑微到了極致。

雪殿的處，有一尊半人的白玉小鼎，那是沈清平時用來測試丹藥靈的地方。沈霄寒將哭得全發軟的妹妹攔腰抱起，卻不是走向床榻，而是將她推到了那尊白玉鼎前的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