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剛才在觀雲臺上看著你那些弟時，體抖得可比現在厲害多了。」

隨時會被千夫所指”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姊姊……你要在清上寫什麼……不要……嗚嗚……」沈清覺到那冰冷的筆尖觸碰到了她的小腹，驚恐地掙扎起來，卻被沈霄寒用一隻膝蓋死死壓住大。

沈清蜷縮在絲綢堆裡，腳踝上的鈴鐺因為體的戰慄而發細碎的哀鳴。她以為回到這封閉的寢殿就能得到息，卻沒想到沈霄寒底的暗火燒得更旺了。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剩下的兩天，我會讓你知，什麼叫真正的不要尊嚴。」

「清已經被姊姊髒了……全都是姊姊的痕跡……除了待在姊姊邊，清哪裡都去不了了……嗚嗚……姊姊，欺負到底吧……清不要尊嚴了……」

「啊！好痛……姊姊，對不起……清知錯了……嗚嗚……別寫在那裡……」沈清痛得咬緊牙關，汗與淚浸透了下的絲綢。

「痛才好，痛了你才會記住，你這到底是誰的。」

沈霄寒取一支沾滿了靈墨的玉筆。這種墨一旦，便會帶來如針扎般的灼熱，且除非施法者抹去，否則三日不散。

沈霄寒冷笑著，從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了一函金的捲軸。沈清看清那東西後，臉瞬間變得慘白。那是長老金冊，上面刻著她宗以來的功績與誓言。

由於書寫的位置非常接近女最脆弱的地方，每一灼熱的筆畫都在累積一份快。在沈霄寒寫到最後兩個字時，沈清已經忍不住先一次了。

「既然想要留住長老的名分，那就用你這長老的來換。」

寢殿的重門緊閉，而沈清上的那些字跡，在黑暗中正閃爍著幽冷的光，如同永恆的枷鎖。

“沈宗主私屬囚清”。

「寫你這長老的新名分。」沈霄寒落筆極重，在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一字一字地刻下羞恥的烙印。

沈霄寒將金冊隨手一抖，懸浮在沈清上方。她指尖凝聚一簇紫黑的火，作勢要將那象徵榮譽的金冊焚毀。

沈霄寒聽著這句期待已久的告白，終於了這五天來最溫柔也最瘋狂的笑容。她將這被自己徹底標記、徹底摧毀尊嚴的體狠狠嵌懷中。

「不！姊姊，不要！」沈清驚叫著爬過去，雙手死死抓住沈霄寒的長袍，哭得聲嘶力竭。「那是清百年來的修行……是清唯一能拿得手的東西了……求你別燒了它……嗚嗚……」

「現在，金冊保住了。但你這副樣，若是被外人看見一丁點……清，你說你還有臉去見那些弟嗎？」

「姊姊……已經回來了……饒了清吧……」

沈霄寒寫完最後一筆，將玉筆隨手一扔。她看著妹妹小腹上那一行烏青且泛著微光的字跡，滿意地將那函金冊重新收好。

「沒臉了……清沒臉了……」沈清崩潰地哭倒在沈霄寒懷裡，主動拉過姊姊的手環住自己的脖頸，卑微地乞求著。

「既然沈長老覺得自己不，那這金冊上的名字，留著也沒用了。」

沈霄寒將她重重地扔在鋪滿玄絲綢的大床榻上，那件寬大的狐裘散開，沈清被空寒風得蒼白、卻又因為羞恥而透著異樣紅暈的體。

所幸姊姊反應迅速提前拿開玉筆，才沒讓拱起的腰亂了筆畫。沈霄寒貼心的等待妹妹後的餘韻過去，等小腹處的起伏明顯緩和許多，玉筆再次親臨那塊領地。

那種墨帶著擾亂心神的藥，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一邊覺得恥辱到了極點，一邊卻因為這種被刻上標記的歸屬而到一陣陣虛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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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它？」沈霄寒惡劣地挑眉，她將金冊降下，卻是放在了沈清赤的脯上。金冊帶著沈霄寒賦予的靈力重量，壓得沈清幾乎躺在榻上動彈不得，呼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