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的手势，然后用藤条轻轻拍打他的嘴唇。

“没……没事，悦儿。”沈瑾言的声音在发抖，他拼命压抑着喘息，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我在……在换衣服，不小心锁了门。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好呀，那你快点哦，便当要凉了。”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沈瑾言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很聪明的选择。”谭凌雪站起身，用藤条指了指门口，“去吧，去见你的小公主。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秒都是属于我们的。如果你敢露出一点马脚……”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沈瑾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屁股上的伤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他整理好破烂的西装，试图遮住屁股上的痕迹，又用手捂住红肿的脸。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谭凌雪和宋可欣正坐在他的主席椅上，谭凌雪架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份协议，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玩坏的老鼠。

“对了，”谭凌雪突然开口，“明天晚上八点，旧医务室见。迟到一分钟，我就把录音发给顾悦儿。”

沈瑾言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推开门。

门外，阳光依旧灿烂。

顾悦儿背着双手，站在走廊上，笑容纯净得像一朵百合花。

看到沈瑾言出来，她开心地迎上来：“瑾言哥哥，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瑾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纯脸庞，脑海里却全是刚才谭凌雪的藤条和宋可欣的巴掌。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刺激的电流击穿了他的全身。

“没……没事，可能是空调太热了。”沈瑾言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顾悦儿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胸部贴着他的胳膊。

沈瑾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他屁股上那道刚刚结出红棱的伤痕。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顾悦儿疑惑地低头。

“没，被椅子绊了一下。”沈瑾言撒谎道，心跳如雷。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办公室的门缝里，谭凌雪正举着手机，透过缝隙，对着他和顾悦儿亲密的背影，拍下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瑾言的背影显得格外狼狈，而顾悦儿的笑容越甜美，就越显得讽刺。

6. 尾声：猎物的觉醒

当晚，沈瑾言躺在顾悦儿的怀里，享受着她温柔的喂食。

顾悦儿在看书，沈瑾言却毫无睡意。

他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下午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