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泪，又难过地笑着，把指尖送中，细细舐净，“是甜的。”

他们本应该有的亲密无间的妹之情，变得这么异常、不、混、秽。

“血是甜的。”

程璎觉自己要疯了。

“吃什么？”

程璎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兀自呢喃：“我们萤萤的第一回情事，竟是在阿兄怀里，怎会是在阿兄的怀里？”

枕微见她慵懒骄矜的目光，好奇：“你把小贺兄弟享用了吗？”

“我知，他教我了。”

“啊，很甜。”

“萤萤，我是不是很恶心？”

复香苑的另一座小院里，漆萤在她酸麻的弯，看上去柔弱无力的兄长，握着她时却用了不少力气。

她听几分自厌的意味。

“对，之后呢？”

“疼你，阿兄自然疼你。”

枕微眨着，“细说说。”

恍惚间，手颤抖不止，那柄银刀刺破了肌肤，暗红的血在他上留下蜿蜒痕迹。

-

呵。

枕微见她不解，试探着问：“漆萤，你是不是忘记了怎么与人合？”

她的兄长好像疯了。

“他把手指放来，动了几下，我就闻到了他上的香气。”

这丑陋的什，为何会生在自己上，它看上去这么秽不堪，让妹妹摸了，便胀得像是能拈浆似的。

是他吗？

“这样。”漆萤在桌上画一个廓，“翘起来是红的，呆呆脑，像糖山楂。”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脸颊还留着萤萤咬下的红齿痕，他的妹妹还没有长大，会像小猫一样咬人，这样单纯的妹妹，难是有人引诱了她吗？

若他是，他应该时刻关心着她，她的房是否在正常生长，是否如期来了癸，他应该亲手给她制合的抹，洁净的月事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懵懵懂懂的，被这个不称职的兄长，引诱、教坏。

“他教的肯定不对，你说，他是怎么教的？”

“甜，哪里甜？你什么了？”

“他说女下有琼门。”

“你没吃？”

漆萤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是。”

“这么大呀，那你吃的下去吗？”

倦怠地抬手去扯他的长发，“不是说了会疼我的么，这有什么不可以。”

“你被骗了，他本不愿意献给你呀！”

“嗯。”

“吃？为什么要吃，又不是真的山楂果。”

“你要去净手么？”

若除去这孽，是不是，他可以当她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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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璎赤着，从书架上寻到一把胡刀，刀弯如弦月，他低下，抵在自己沉甸甸的上，他这孽生得大，下不着亵，便会随行走而在心晃。

是这东西引诱了萤萤吗？

为何会生有如此孽？他甚至想，为何他不是女？不是萤萤的？兄长和是不一样的，若他是，就理所应当地去关照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她的心事。

不过漆萤并不关心，被侍得舒畅，又纳如此多的粹气，她穿上衣，满足地离开房间。

“哦，你是说气，那你用过他的男了吗？长吗？大吗？颜好看吗？”

她看见他莹的手指，慵懒：“这些都是我的吗？”

“不对不对，这算什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