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今宵月(三)h(2/2)

是求,求……总之是想要的意思。

耶律炽没理,把脸埋在徽音的颈窝里嗅了嗅,发遮住了他的面孔,那张脸庞在烛光与帷幔中隐约模糊。然后,他慢而温柔地说:“你发情了。”

,只觉得手得要命,不由得心生怯意:难羌人都有狗东西吗?

真是直白!徽音缓过劲来,忿忿瞪他一:“放肆!什么发情,我又不是野兽……”

“急什么。”

耶律炽现在这副好欺负的模样果然是一时得意忘形的错觉。

她的嘴很凉,隐约有桃香片的味,柔甜腻地盈满齿。耶律炽颤了一下,顺从地张开嘴,焦躁递尖与她相接。他就像一只被鹰隼抓住后颈的小狼崽,肌,急得咬住尾在原地转圈,却什么也不了,只能垂下耳朵,僵着四肢,惴惴等待死期的到来。

用劲呢?

“我想亲你的脸,掰开你的……用力去,透了。”

她发一声哦,断断续续地说着,“里…哈啊……鲜有羌人,有些事,唔嗯——太快了……我确实不知……”

当年红烛帐,柳群玉被她一番言巧语拐上凤帐,尚还持了半个时辰,威利诱齐上阵,也没能敲碎他的文人风骨,背弃家中祖训,和她同合污。这条狗倒好,看着这么凶一个人,连一盏茶功夫都没能撑下来。

在尾音落下之际贴向他的鼻梁,转而慢慢地往下,微微住他翘起的珠。

去的那一瞬间,徽音闷在枕席里,发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啜泣。

那两圈灿亮的金环仿佛火焰般燃烧,“……坏你,可以吗?”

是不敢说,还是……

就这样过了几秒,一声很轻微的啜泣响了起来。

“殿下,”重发颤的息响在耳畔,“里面好……唔……别夹……”

剩下的话说不来了,他们搂抱在一块,发也纠缠在一块,探帷幔的手被拽了回去,太满了,满得小腹微隆,竟似怀胎。耶律炽着她的后颈,五指收拢,几乎像是抓住猎的后颈,将她小心翻过去。因为收敛着力气,徽音没到有多难受,翻间牵扯着似有若无地一颤,耶律炽扶着淋淋的,打了好几下,才算是重新搞找准了位置。

灯烛短了一截,有昏沉的光而来,一霎时,那人眸光便隐得模糊不清了。她手劲小,就像是慢刀割,耶律炽厚,并不痛快,火要将他完完全全地烧化了,只想到那小小的里去,被绞住咽下。耶律炽扶着她的腰,只要他想,轻轻松松就能提起来把她腔里震浑浊的气音,他茫然地叫着她的名字:“徽音……”

居然还有礼貌。

被她握在手中把玩,贴脸的发丝被汗了,颈侧漉漉一片,徽音沿着那青延伸的纹路往下挲,一路留下的痕迹。她摸着他如石的小腹,轻声问他:“在想什么?”

“这就哭了?”徽音目瞪呆:“我还没……”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发了狠,拖住一截细腰控在手中往死里撞,时而挤几句不知从哪听来的荤话,那副藏得很好的尖牙利齿:“殿下的侍里有羌人吗?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伽离的人,和常人有些不一样?”

不行!

耳朵像泡在汤泉里,咕咕咚咚全是声,温和快近的预兆一同猛窜上脊梁,他再也受不住了,手掌住那丰满白腻的腰,像利齿咬住雌兽的后颈,找准淋淋的便送了去,得极也极重,放尖叫和拍击声同时激响。一连串泥泞声急促拍打在床帷前,泪浸透布料,哭都哭不声。耶律炽汉话说得生怪异,明明字形相近,只是增添了发音的锋棱,其间蕴的温情韵味却好像改变了,变成某冷峻非人的质

然而此刻她还真正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仍在七八糟地分散思维:

翕动,却没有声音。耶律炽皱咙,宛如铡刀在侧。

徽音话都说不全,发里来的耳朵尖早就红透了,不可否认她是喜的。还没来得及把脸藏好就被扳过去,被他搂宽厚膛中,歪枕着的臂膀,气蒸着耳朵颈项。这人在榻上一兴奋就犯了混,掐着殿下雪白细的下,咬着那双薄红滥情的嘴,拼了命地,他不是开玩笑的,今天可能真的会被死在床上。

大女焉能战场上不战而降的逃兵!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见耶律炽提及他的族,没听说过,什么玩意儿?

他急着讨好:“我没有……哈……”

简直想要临阵脱逃——

她空手来,一把抓住面前壮硕男人的发,穿过那把蜷曲柔顺的发丝,贪恋地摸了两下,转而捧住面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