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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引诱他。
不,是在挑衅。
吃准了他不能现在就冲上去把她按在餐桌上操烂。
“好吃……芙儿的奶子只能给爸爸吃,听见没有?”钟楚望含着她红肿的乳尖,舌头粗暴地舔过挺立的蓓蕾。
他儿子平常要么叫她球球,要么唤她老婆,今天跟中了邪似的,一口一个爸爸——角色扮演玩上瘾了。
“嗯……嗯啊……知道了……芙儿的奶子只给爸爸吃……”夏芙儿被顶得语句破碎,却还是勾着唇角,眼神越过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直直射向不远处的公公,“芙儿的骚、骚逼……也只给爸爸操……”
那笑容淫媚入骨,刻意、放肆、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炫耀。
钟楚望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疯了。
这骚货今天里面格外紧,绞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发了狠地往里凿,龟头碾过最深处的子宫口,前列腺被夹得又酸又胀。
“芙儿的骚逼夹得爸爸爽死了……要把爸爸夹射了是不是?”
钟楚望粗喘着,汗珠一颗颗砸在她胸口的薄汗上,晕开成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甬道越往里越窄,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同时嘬吸他的肉棒。
到极限了。
夏芙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冒出细细的薄汗,都快化成一滩春水了。
“爸爸……嗯、嗯啊……好爸爸……精液射给芙儿……全部都射到芙、芙儿的骚逼里面……”
话音未落,滚烫的浓精就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浇在子宫口上。
她被烫得浑身哆嗦,花穴深处剧烈抽搐,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紧接着一大股混杂着白浊的透明液体就那么喷了出来——直接喷在了餐椅上。
钟楚望目瞪口呆。
结婚三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老婆会潮吹。
他喘着气缓了半天,才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和一点得意:“从来没这么爽过吧?”
夏芙儿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闭着眼,把脸埋在他汗津津的肩窝里,半晌才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顿了顿,她又问:“你呢?”
“我也是。”钟楚望抱着她,感觉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身上半天不动,这才后知后觉地扭过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餐厅门口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动静那么大,也不知道惊着爸没有。
“系好安全带,咱们回房。”钟楚望收了收手臂,感觉脖子上的小手自动圈紧,便托着她的臀站起来,就这么抱着她离开一片狼藉的餐厅。
经过公公紧闭的房门时,夏芙儿的睫毛颤了颤。
直到两人躺回主卧的床上,互相清洗过又并排躺下,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依然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眼神。
公公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活活吞下去。
她有预感,只要钟楚望不在,她就是在劫难逃。
嘴已经被他亲过了,奶子也被他摸过了,就连骚逼……也被他的手指玩到喷水。
下一次呢?
下一次会是什么?
她眼前出现公公那根紫黑色的、又粗又长的肉棒,比钟楚望的大多了,也狰狞多了。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黏腻。
不行,他们不能突破最后那一步。
绝对不能。
夏芙儿在心里反复警告自己,反复自我催眠,仿佛这样就能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隔天早上,钟意像往常一样早起。刷完牙出来,发现儿子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了,神色餍足,眉眼间都是舒爽过后的惬意。
看来昨天操逼操得很尽兴。
“今天起这么早?”钟意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对啊。”钟楚望咬了口三明治,“最近事多,早点去公司,争取晚上早点回来,不过要是太晚,我就干脆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钟意拿起自己那份早餐,咬了一口,若无其事地扫了眼四周:“芙儿呢?”
“她一大早就出门了,约了大学同学逛街,说好久没见了,中午不回来吃。”
“晚上呢?”
“看情况吧。”钟楚望把最后一口早餐塞进嘴里,咕噜咕噜喝完牛奶,拿纸巾擦了擦嘴,“爸,我走了啊,有事打电话。”
“去吧。”钟意点点头,目送儿子拿起车钥匙出门,大门在身后合上。
餐厅里安静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咬了口三明治,目光落在昨晚儿子抱着儿媳离开时、滴落在餐厅地板上的那几滴已经干涸的液体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儿子晚上不回来。
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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