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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2/2)

“送我回工地吧。”

多么讽刺。这辆黑的轿车,曾经载着我去订婚买三金,载着我去医院前检查,也载着我……驶向了那个毁了我一生的工地。

的轿车猛地顿了一下,胎在柏油路面上发一声刺耳的打声。

启动后,车厢内的气氛凝固得像一块冰冷的铁坨,压抑得让人无法呼

面对这个问题,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一时无言。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导航路线的问题,更是一个关于我这烂泥,究竟该向何的命运拷问。

在他们里,我彻底无可救药了。我不仅仅是个妇,更是一个病膏肓的天生贱。放着安稳的日不过,非要上赶着去给几百个常年洗不上澡的泥当公用夜壶。

我费尽心机地修补、洗白份,以为自己爬了泥潭。可命运转了一个大圈,竟然以这样一极其下贱、极其讽刺的方式再次重演。

刘志一脚踩下刹车,放慢了车速。他没有回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灰暗路面,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回娘家吗?只要一想到年迈的父母看到我着大肚、却拿不准生证的样;想到他们知我因为轨怀了民工的孩、被婆家像扔垃圾一样扫地门……我就到一阵的窒息。我没有脸回去,我不能让父母因为我的不知廉耻,在这个掌大的县城里永远抬不起

租房自己生下来吗?我现在是净无分文,肚里还揣着个不知是哪个民工的野

那里,正育着一个新的罪恶生命。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能去哪儿?

我的肚,注定无法育刘晓宇那净男人的骨血,却对浪汉、对民工的劣质来者不拒。

死一般的沉默中,车开到了郊外一个荒凉的岔路

后视镜里,刘晓峰时不时地透过镜片偷瞟我。他的神极其复杂,有对这桩丑闻即将远去的如释重负,却也有一丝对这极品再也无法享用的贪婪与不甘。而开着车的刘志,则死死咬着牙关,全程面沉如

我低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着依然平坦的小腹。

这肚里的一团烂,是工地留给我的新烙印,也是我这生来就只在烂泥里发情、的女人,永远逃不掉的宿命。

与其在外面战战兢兢地假装正常人受罪,不如回到那个不需要任何人格尊严、只需要乖乖张开双就能活下去的地方。

我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们脸上那一瞬间的极度错愕,随后,那表情迅速扭曲、转变为一极其复杂的综合——有震惊,有不见底的鄙夷,甚至还有一丝“狗改不了吃屎”的恶毒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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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的男人。

“吱——!”

刘志和副驾驶上的刘晓峰听到这个匪夷所思的答案,不约而同地浑一震,彼此骇然地对视了一

思索片刻后,我抬起,迎着后视镜里刘志那双冷漠、防备的睛,轻声却无比定地吐几个字:

既然我已经烂透了,既然我的早就彻底迷恋上了那被当成母畜一样暴对待的生活……那我何不脆烂到底呢?

“你现在,要去哪儿?”

恍惚间,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雷雨夜。我也曾在一张发霉的破床上,痛苦地生下过一个属于浪汉老黑的孽,然后冷血地用五万块钱,像理医疗垃圾一样把他远远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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