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骨快要碎了，那痛像生锈的铁钳，一寸寸往骨里钻。她看见他底细密的血丝，像旱后地表的裂纹。

“震哥……这不合法……”思齐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

思齐的呼了。那是一生理的战栗，像老旧塔在漏，一滴、一滴，沿着背脊往下钻。

他鲁地扯开带，金属扣撞击木桌发“哐”的一声，像是一死刑判决的敲击。廖震那大、布满青的，带着工地曝晒后的燥与腥臊，毫无预兆地抵住了思齐早已冷颤抖的隙。

廖震压上来，那是几十公斤、带着泥土味的重量。他的膝盖行挤她的双之间，西装裙与糙工作的声，像砂石车在工地卸货的闷响。

廖震的手指划过她细的颈肤。那很糙，像五十号的砂纸，磨得她生疼，在他指尖带劲的剮蹭下，白皙的肤迅速浮起一片青紫的指印。那痕迹像是在白图上行盖下的“准章”，刺且霸。

“我要看看这块地，值不值得我放手。” 他低，带着腥气的吻，像倾倒的废土，劈盖脸地砸了下。

“在老的地盘，去就是合法。”廖震狞笑着，大手猛地分开她的双，将她的脚踝死死压在木桌边缘。他没有任何与温存，像是一台重型打桩机对准了尚未稳固的地基，猛地沉腰，一次贯穿到底。

“讲法？”他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在雄，我就是法。”

“陆中介，这是一场现勘。”他的手掌盖住了她的心，隔着薄薄的衬衫，能觉到那颗心得像被困在笼里的家禽，疯狂拍打。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一扯，让她的黑发散开，像被挖土机挖断的电缆，凌地铺在脏污的地籍图上。

“这土质不错。”他低声笑着，声音在思齐的耳里震动，“分够，够，适合打桩。”

他把她往后一推。思齐的后背重重撞在木桌边缘。“咚！” 脊椎骨像被大锤敲过的钢，闷震不止。桌上的地籍图被撞得散落一地，几张纸盖住了她的脚踝。

他另一只手，暴地扯开了思齐扣得严实的西装领。“嘶——” 纽扣崩掉了一颗，在泥地上发清脆的“叮、叮”声，像是预售屋开工前的第一声“礼炮”。那是主权被行征收的信号。

廖震那只糙的大手猛地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死死扣住那团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他发狠地，指尖的力像是要把那两团雪白直接掐地基里，在那的肤上留下几暗红的“地界标记”。思齐发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他随后而来的、带着槟榔与烟草味的浊气生生堵了回去。他那生满厚茧的掌心磨蹭着她的尖，砺得像五十号砂纸，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禁忌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