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途末路的竊賊 (S01)

晚上十一點。

林雨萱站在便利商店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玻璃門上貼著促銷海報，裡面燈光很亮，刺眼得讓她有點不敢進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在發抖。

她握緊拳頭，強迫自己穩住情緒，這才推開門。

叮咚一聲。

店員抬頭看了她一眼，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生，高高瘦瘦的。

他隨意點了點頭，又低頭滑起手機。

她走進去。

便利商店的空間不大。

只有三排貨架，最裡面是冷藏櫃。

她假裝在看商品，手指輕輕劃過零食包裝，視線卻忍不住往冷藏櫃那邊飄。

便當。

她需要一個便當。

只要一個就好。

她走到冷藏櫃前，冷氣迎面撲來。

她拿起一個便當，看了看標籤——七十九塊。

她的錢包裡只剩三十二。

付完房租之後就剩這些了。

她把便當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個——五十九塊。

還是不夠。

她咬住嘴唇，看了一眼店員。

他還在滑手機。

她拿起那個五十九塊的便當，迅速塞進帆布包裡。

她轉身，往門口走。

心跳得很快。

一步。

兩步。

「小姐。」

她後頸的汗毛，瞬間豎起來。

有人喊她了。

沒辦法，她只能停下來，慢慢地回頭。

店員已經站在她身後，手機收了起來，眼神不再懶散，直直盯著她的包。

「妳的包。」他聲音很平，「我可以看一下嗎?」

她的喉嚨像被魚刺卡住，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請妳打開包包。」

她的手在抖，拉鍊拉了兩次才拉開。

店員伸手進去，直接把便當拿出來。

五十九塊的那個。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杰。」

後面傳來聲音。

一個中年男人從員工休息室走出來，四十出頭，戴著眼鏡，穿著制服。

氣質斯文，但眼神很銳利。

「怎麼了？」

他走過來，看了看便當，又看向她。

「店長，她偷東西。」小杰說。

店長盯著她看了幾秒。

「為什麼偷？」

她咬著嘴唇，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我失業三個月了……錢都花光了……我兒子兩天沒吃東西……昨天只吃了一個麵包……他一直哭……」

說到後面，她整個人蹲了下去，抱著頭，情緒崩潰。

店長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

「我理解妳的難處，但這不是偷竊的理由。還是報警處理吧。」

她立刻抬起頭，臉上全是淚。

「不要！求求你不要報警！」

她站起來，抓住店長的手臂。

「如果我被抓了，我兒子怎麼辦……求求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

店長看著，沒有甩開她。

「那就懂事點，別亂動。」

他的手放到她肩膀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就已經滑到腰間。

「你……」

「乖乖聽話，我就不報警。便當也給妳。」

他的手沿著她的腰往上，隔著T恤摸到她的胸。

她本能地想後退，腿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

他的手開始用力揉捏，掌心隔著衣服壓著她的胸部，反覆摩挲。

她的奶不算大，但形狀不錯。

他的拇指很快找到那個已經微微挺起的點，隔著衣服來回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