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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腰臀,裙擺及膝,露出小腿優雅的線條。她刻意不坐回椅子,一來整天上課站得腿有些酸,站著反而能稍微緩解疲勞;二來她也要讓路給智穎和阿泰「打掃」,同時用這種站姿展現導師的威嚴。
「把門關上。」她冷聲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張彥翔反手把門帶上,這次他直接關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陸玉晴雙手抱胸,站在辦公室中央略顯空曠的位置,聲音嚴厲而清晰:
「張彥翔,你今天早自習用鏡子偷看老師裙底,還故意掀裙子,這已經是嚴重的性騷擾行為。作為你的導師,我要求你現在坐在這裡,寫一份悔過書,至少五百字以上。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承認你對老師造成的傷害,並寫清楚以後要如何改正。寫得不夠深刻或字數不足,我就直接把事情報到教務處和校長那邊。」
彥翔低著頭,表面乖順地回答:「是,老師……我會認真寫。」
智穎和阿泰則立刻拿起水桶和抹布,開始在辦公室裡打掃。他們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不時試圖從陸玉晴身邊擦身而過,但每次都帶著一點心虛的試探。
起初,陸玉晴還站在辦公室中央,維持挺直的站姿,雙手抱胸。當智穎第一次提著水桶從她身側走過,肩膀刻意輕輕靠近她大腿外側時,陸玉晴立刻感覺到不對勁,迅速往旁邊移了兩步,冷聲警告:
「智穎,離我遠一點!打掃就專心打掃,不要一直靠過來。」
智穎被她嚴厲的眼神一瞪,瞬間心裡一跳,動作明顯僵了一下,慌忙低頭說:「是、是……老師,對不起。」嘴上雖然道歉,卻在轉身時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她被直筒裙包裹的圓潤臀部。
阿泰見狀,也不敢立刻太過火。他先是蹲在稍遠一點的位置擦地,但很快又找藉口靠近,假裝抹布需要擰水,提著水桶走到陸玉晴附近。當他起身時,身體從她身前經過,手臂「不小心」輕輕擦過她大腿側面。
陸玉晴眉頭緊鎖,聲音提高了一些:「阿泰!你也一樣,給我保持距離!」
阿泰被老師冷硬的語氣嚇到,肩膀明顯縮了一下,連忙後退半步,低聲說:「知道了,老師……我只是……空間比較小。」雖然嘴上服軟,但他眼神裡還是閃過一抹壓抑不住的興奮,很快又換了另一個角度,假裝擦拭陸玉晴椅子旁的桌腳。
陸玉晴已經不想繼續站在中央被兩人包夾,她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坐回椅子,試圖用桌子作為阻隔。
智穎和阿泰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行動起來。
陸玉晴剛坐回辦公桌後方,以為桌子能成為一道屏障,卻沒想到兩人竟一起逼近。智穎「誠惶誠恐」地跪到桌子底下,拿起抹布開始擦拭椅腳與桌下的地板;阿泰則戰戰兢兢地站在她身側,伸手越過她的肩膀,去擦後方高處的書架。
瞬間,陸玉晴發現自己被徹底困在了椅子與書桌的狹窄空間裡。
下方,智穎跪著的身體幾乎貼到她的小腿,抹布來回擦拭時,手臂不斷輕輕掃過她直筒裙下的小腿與腳踝。那股隔著薄薄布料傳來的體溫,讓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又怕動作太大顯得心虛。
上方,阿泰整個上身前傾,胸口距離她米白色襯衫包裹的豐滿胸部僅剩不到二十公分。他擦拭書架時,呼吸熱熱地噴在她耳側與頸窩,淡淡的少年汗味混雜著她的鈴蘭香水,在狹小空間裡顯得格外濃烈。
陸玉晴喉嚨一緊,本想厲聲喝止,卻發現聲音竟有些發軟:
「你們……」
才吐出兩個字,她就感覺到智穎在桌下抬起頭,那道視線正死死盯著她併攏的雙腿與裙擺交接處。雖然他立刻低頭裝出害怕的模樣,低聲說了句「老師,對不起……」,但撤回手臂時,那隻手卻故意慢了半拍,指背幾乎貼著她的小腿外側滑過。
與此同時,阿泰也「緊張」地縮了縮肩膀,嘴裡喃喃:「我擦完就馬上下去……」可他的身體卻沒有真的後退,反而又往前傾了幾公分,讓呼吸更直接地落在她耳後。
陸玉晴的背脊瞬間僵直。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同時受到上下兩方的壓迫——下方是智穎灼熱的視線與若有似無的觸碰,上方是阿泰近在咫尺的呼吸與幾乎要貼上的胸膛。那種被徹底包夾、逃無可逃的無力感,讓她原本挺直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
她想再次發火,想用導師最嚴厲的語氣把他們趕開,但胸口卻像被什麼堵住,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氣音的低哼。
智穎跪在桌下,雖然語氣慌張地道歉,眼裡卻閃過一抹發現「老師拿我們沒辦法」的卑劣興奮;阿泰低垂著頭,嘴角卻忍不住輕輕上揚。那種「明明害怕被記過,卻又忍不住繼續試探」的矛盾表情,同時出現在兩人臉上,讓辦公室裡的空氣變得更加黏稠而壓抑。
陸玉晴坐在椅子上,雙手無意識地抓緊桌沿,指節微微泛白。她清楚意識到——自己的威嚴,正在這兩個學生看似恭順、實則大膽的同步包夾中,一點一點地崩解。
而張彥翔坐在一旁,低頭寫著悔過書,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