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自己看錯了。

清玄輕嗤一聲。

她整個人都傻了。

他將她往懷裡了，下抵在她頭頂，閉上。

冰窟重新安靜下來。

像有什麼龐然在撞擊。

清玄睜開，看了她一。

「你、你怎麼能這樣……」

她老實點頭。

「你、你什麼！」

男人低頭看了她一，眸淡淡。

外頭傳來驚恐獸吼，接著是倉皇逃竄的聲音。

他語氣平靜得近乎理所當然。

她聲音悶悶的。

就在此時，冰窟外忽然傳來震動聲。

「睡吧。」

方才還像能一掌拍死她的人，此刻卻抱著她，像終於找到能息的地方。

可腕上的契紋還燙著，提醒她這荒唐的事是真的。

「現在不麻了。」

「怕？」

王柳絮愣愣睜。

「別吵。」

「男女授受不親……」

時間一點點過去。

她想反駁。

最後忍不住小聲開：

王柳絮：「……」

那些黑霧圍繞在兩人周，像失了爪牙的獸，只安靜盤旋。

「今晚妳陪我睡。」

王柳絮僵著體，一動也不敢動。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

她愣住了。

剛剛還兇悍無比的冰甲熊，連哀嚎都來不及發，整條手臂瞬間腐朽崩碎。

「哭什麼？」

王柳絮本能縮進清玄懷裡。

清玄察覺她情緒，垂看她。

轟——！

王柳絮臉燒得快冒煙。

姿勢親密得過分。

王柳絮瞪大睛，連呼都忘了。

像在安撫。

王柳絮嚇得抓住他衣襟。

這姿勢比剛才還過分。

王柳絮以為他要什麼，嚇得閉上。

「妳我已結契。」

獸吼震耳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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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

王柳絮被堵得說不話。

男人淡淡瞥她一。

「我累了。」

「啊——！」

是剛才那頭冰甲熊！

「吵。」

碎冰炸裂，一隻覆滿冰甲的掌探了進來。

清玄上很冷，衣料間卻透著一極淡的沉木氣息，混著血味，意外地不難聞。

「但我不喜歡女人哭。」

他坐下後，直接把她放在自己上。

男人抱著她走向冰台，動作穩得像沒受半點傷。

「讓我安靜一會兒。」

男人盯著她泛紅的尾，沉默幾息，忽然抬手。

清玄卻像沒察覺任何不妥，長臂圈著她腰，低聲：

結果那隻手只是落在她頭上，動作生疏地了一下。

「我麻了……」

她居然進一趟秘境，就莫名其妙多了個夫君。

下一秒，他抬起手。

然後，面無表情地將她抱了起來。

他一手扣住她腰，另一手住她後頸，將人牢牢困在懷中。

「欸？！」

想到這裡，她鼻尖一酸，差點委屈得想哭。

「是夫妻。」

他說。

「……啊？」

王柳絮低呼聲，鼻尖撞上他，疼得眶一熱。

「我沒有哭……」

整座冰窟再次恢復寂靜。

清玄已移開視線，神情仍是冷的，耳尖卻似乎有一點不明顯的紅。

還是個看起來隨時會殺人的那種。

她從緊張，到麻木，再到站得發酸。

一縷黑氣自指尖掠。

她僵得像木頭，手腳都不知往哪放。

清玄閉著，呼落在她髮頂。

清玄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只是撥了片雪。

王柳絮臉一白。

王柳絮耳瞬間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