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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了锁骨上方。家居裤还在,但从腰间被往下卷了卷,卡在胯骨的位置。馥做事从不做多余的动作,她只处理需要处理的部分。
缪从医疗包里拿出的东西,少女看不见,但听得见。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细碎的、轻微的、某种东西被取出的声音。
然后是更细的声音——某种东西在空气中震动的、极高频的嗡鸣。
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少女的身体听见了。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经过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手指在空中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脊背弓起来,在沙发垫上拱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嗯——!嗯嗯——!”
含混的声音从口塞后面溢出来,听不清是拒绝还是别的什么。
馥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但不需要太在意的礼物。指尖经过卫衣的下摆、家居裤的松紧带、最后抵达的地方,布料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都还没碰,”馥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困惑的语调,“你到底是怕的,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意思比说完了更让人难堪。
少女的脸在眼罩下面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耳朵在发烫,那种烫从耳廓蔓延到耳垂,又从耳垂顺着脖子往下烧。她的皮肤本就薄,脸颊、脖颈、锁骨处泛起的粉色透过苍白透出来,像一张白纸上被泼了一勺淡色的颜料,漫开一片羞耻的、无法控制的红。
缪的手指先碰到了她。
不是碰在别处,是碰在她最不敢被碰到的地方。缪的指尖带着手术消毒水的气味——不是那种刺鼻的医用消毒水,而是混合了她身上常年沾染的、淡淡的、清苦的药味。那根手指在花唇的外缘游走着,不急不躁,像在翻阅一本已经读过很多遍、但每次翻都觉得有新意的手稿。
少女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
那种抖不是冷,不是怕,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一种东西。像是有一根线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被抽出来,拽着她的整具身体,让她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馥在处理另一边。
和缪的轻柔不同,馥的动作直接得多。她甚至没有过多的抚摸和试探,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核,施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压力。
少女整个人弹了一下。
被固定的手腕和脚踝同时挣动,绸带和丝巾绷紧了一瞬,发出细微的拉扯声。她的腰从沙发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再抬起来,再落下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嗯嗯——嗯——”
她的叫声被口塞截断,变成了一串含混的、破碎的音节。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线淌到耳后,有一些沾到了眼罩的边缘,把缎面洇湿了一小圈。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馥的眼神是冷的,但冷下面压着什么暗沉的、蠢蠢欲动的火。缪的眼神是温柔的,但温柔下面铺着一层绵密的、黏腻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占有欲。
她们没有说话,但那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语言都响亮。
第一颗跳蛋被放进去的时候,少女的腰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