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事实上片场上的那个暴君才是他真正的面孔，一旦有了决断就会比任何人自我。

所以今天他才会站在楚尽的面前说这句话，心里的天平早已彻底倒向了秦雪昼，如今杜苏城还愿意心平气和的劝说他也只是因为还把楚尽当成朋友罢了。

“你知我不会那这事开玩笑。”他冷肃的脸上在面对楚尽的质疑时毫不动摇，应该说本这个世间能够让杜苏城这人动摇的事情就很少，家人算是，如今……秦雪昼也算是。

楚尽瞪着猩红的眸对上杜苏城的睛，“这个玩笑不好笑。”

楚尽意识到他并不是随说说，片刻后竟是诡异的笑了笑，夹杂着痛苦和扭曲显得格外可怖的一个笑容，“你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呢？”

杜苏城之所以没有着秦雪昼回国，本来就是打算让贺西楼那篇微博造成的影响冷却一些，这是他的私心，因为直到看见了那篇微博才让杜苏城总算意识到贺西楼这次是真的栽下去了，救都救不回来的那。

现在的秦雪昼很好，自由自在落落大方，追求自己所喜的职业，也只亲近待她好的友人，他必须承认自己绝对不想再一次看到那个雨夜里初遇的秦雪昼。

更可怕的是杜苏城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不想让她看见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我只说最后一次，楚尽。”

“会喜她不是很正常的么？她就是值得！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对待！

“你还要发多久的疯，已经确定的工作就这么不负责任的全推了？”

哪怕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人终于亲自站到了他的面前，杜苏城的心里更想念的居然也只是远在他国的秦雪昼。幼时的滤镜也没能成功打破那层认知，反而像是轻轻一戳破了那层雾霭，让杜苏城意识到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你知？”

也许景橙并不会想到，她的主动相认反而解开了杜苏城一直以来的心结。

楚尽笑不笑的勾了勾，“不就是那个新替么？”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朋友也有杜苏城无法容忍的事情，他抱臂站在书房门面无表情的开，“我不会去问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别再伤害她的事。”

想要得到的女人和边共事的友人在他的心里界限分得非常清楚，楚尽那扭曲的心态若是继续放任自必然会伤害到秦雪昼，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之前他和秦雪昼两不相识自然没有关系，如今却是不行了。

杜苏城其实远比所有人所认知的更为自我，内敛稳重不过只是职场需求才呈现的表面姿态，他当然没有蠢到以为电视剧里那狂妄的霸总裁是正常人的工作状态。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苏城原以为对方知晓他对秦雪昼的心思之后可能会暴怒甚至斥责他背叛了双方的友情，可现在看来又似乎不是这样。

“你以为我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家什么？”

“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恨她，但这么久的时间相下来，我相信她不是你描述的那人。何况……苏月很喜她。”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杜苏城俯视着楚尽毫无掩饰的补充，“我也是。”

杜苏城其实多少猜到了，只有一个人能让楚尽这幅没息的样，也正因为清楚这一才会使如今的他尤其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