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气挥手凭空抓住了什么东西，摊开掌心展示对方的手机。

她歪想了想，目光笑的搓着怀里的小光球，“可能是因为……她恨得牙却又怂的要死时逃跑的背影好玩吧。”

她在楚颜如极其难看的表情里指向那边，“吧。”

杜苏城回国的第二天，正在理公事，顺便想着晚上蹭着亲妹的光去见一见雪昼。现在他只能这样去光明正大的见她，好在苏月明确表示会竭尽所能的帮忙，这也让他的心情好了些。

颜如的上却泛起了一层疙瘩。

女人的容霎时惨白，她没想到这个不人不鬼的存在居然连他们离开之后的事情都知的清清楚楚，那天儿亲用可怕这词语形容她这个母亲，那段记忆楚颜如永远无法释怀。

裟椤悠闲的坐了下来，“谁会信呢？你儿么？还是丈夫呢？你忘记那天夜里追去之后，你跟楚尽吵架的时候他说的什么么？难想在那基础上给你儿再加个疯的印象么？”

楚颜如脸大变忍不住尖叫了一声，风韵犹存的气质都丢了，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厉声呵斥，“秦雪昼果然是个祸害！死了都不安生！你今天敢告诉我就不怕我说去？！”

“所以说，有空来找我装模作样的求情装可怜，不如回家好好看着楚尽来得实在。”裟椤没有丝毫遮掩只倚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勾勾手指，大门立时无风自动打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尽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最宝贝你的儿了我知的，所以…就惩罚你失去他，你开心么？其实哪怕楚尽活下来他也会永远活在痛苦中，可若是死了他就必然要去地狱偿还秦雪昼的债。”

这下楚颜如是真的被吓到了，刚才那一手明显不是人能够来的，这个人声声说秦雪昼已经死了，那么前这个又是谁或者说……什么东西？

秦雪昼家里发生的事情没人知，但景橙的事情那真的是全世界都知了，她以一想象不到的方式迅速红遍大江南北，嗯，虽然大多数人都在骂她就是了。

“啊————！?你是妖怪？！”

这个微笑时极又极冷漠的人只是披着秦雪昼的存在，楚颜如当然知真正的秦雪昼是多么渴望自己对她的肯定，可本以为被自己牢牢攥在手心的筹码原来只不过是一捧虚无。

“但凡你当初老老实实把所有事实说来而不是光顾着迁怒什么都不知的秦雪昼，今天你儿都不会变成这幅样，这些都是你下的因，所以结的果不你是不是接受都必须吞下去。”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裟椤瞧着楚颜如狼狈的背影笑得好不快乐，系统有些惊讶，毕竟大人从未向人类表明过自己不是原主，于是就问了起来。

只不过他的好心情只维持到下班，工作狂杜苏城违反常理的五就下了楼，在一众属下仿佛看到了大猩猩说话的惊讶神里神情自若的了腾

“你开录音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以为经过这些事之后楚尽那蠢货还会相信你么？楚颜如，秦雪昼早就死的透透的了。这幅是我借来暂用的而已，她生前最恨你们两个了，所以我才会这么折腾你们。七年前你骂她是杂把她赶家门，七年后你还不是要着求她回去看一你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