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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宅春潮初试云雨(4/6)

声音道:「阿翁别这样讲。您是司马家的顶梁柱,只要您站起来,比什么都强。」

司马狩看着她,忽然问:「嫁进来,有十个年头了吧?」

「十一年。」她纠正,「永昌十七年腊月进的门。」

「十一年。」司马狩重复这数字,「瑾儿待你,怎么样?」

秦贞娘的手彻底停了。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缕说不清的东西,很快又垂下去,语气恢复了平静:「夫君专心军务,是好事。宅子里的事,我能应付。」

答非所问,可司马狩全都听懂了。

他那长子司马瑾,性子随他,刚硬,却也冷漠。对父亲都亲近不起来,对妻子只怕就在名分上尽点义务罢了。秦贞娘这十一年,说是司马家的长媳,骨子里过的什么日子,不难猜。她日日夜夜操持家务,贴身侍奉病弱的公公,等到夜里,恐怕就守着一间空屋子。

司马狩心头那股火,又腾地烧旺了几分。

他不再说下去,闭上眼。秦贞娘替他擦干净手,收好碗碟,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一整天,司马狩就那样「昏昏沉沉」躺着。秦贞娘来回了好几趟,时而端药,时而添茶水,每回停留的时间都不算长,可手上脚上都细致周到。司马狩半阖着眼观察她——这女人走路时脊背挺直,步态沉稳,确实是打小习武的底子;弯腰的时候,腰臀的曲线绷在裙子布料里头,丰腴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

晃得他口干舌燥,腿间那东西几乎没彻底软下去过。

傍晚,光线慢慢暗下来。

秦贞娘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来,身后跟了两个小丫鬟,各自也拎着一桶。热气翻腾,满屋子顿时罩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阿翁,该擦身了。」她朝丫鬟摆摆手,「放下,出去候着。把门带上。」

两个丫鬟应声退下。这显然不是头一回——司马狩病重这几年,洗不了澡,擦身的事都是秦贞娘亲自来。一来她练过武,手上有劲、动作俐索;二来她是长媳,这种贴肉的活计,交给下人总归不合适。

司马狩仰躺着,看秦贞娘挽起袖子,露出两截小臂。蜜色的皮肤,线条紧实利落,没有一丝赘肉。她试了试水温,从桶里捞出布巾,拧干。

「阿翁,我扶您侧个身。」她俯下来,一只手探到他背下,一只手按住他肩膀。力道稳稳当当地传过来,司马狩顺着劲,慢慢把身体侧过去,背对着她。

温热的布巾贴上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地擦拭。秦贞娘动作熟稔极了,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擦到腰眼,再换一块巾子,浸水,拧干,接着往下。她的呼吸很平稳,可司马狩听得见那些细碎的声响——水被撩起的声音、布巾滑过皮肤的沙沙声、她自己衣料摩擦的轻响。

擦完背,她扶他平躺下来,开始擦前身。

两个人面对面了。

秦贞娘面上没什么表情,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那块布巾上。擦过他胸膛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洗刷干净,又不会弄疼人。可司马狩能觉出来,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细茧的轻触。

他屏住呼吸,拼命压制身体的反应。可年轻气血太旺了,那股热流根本不听使唤,直直往下腹冲。

秦贞娘擦到小腹时,手明显顿了一顿。

她的视线往下方滑了半寸,几乎是立刻弹了回来,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她没停手,继续往下擦。布巾隔着薄薄的亵裤,滑过他大腿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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