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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下去找他吗?”
莱娜转身看向那口井。白雾从井口涌出来,她看不见井底。
“我敢。”她说。
她把手撑在井沿上,一条腿跨上去。井沿冰凉刺骨,冷意透过裙子和皮肤一路往上窜。
“等等。”
阿斯莫德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切。
莱娜回过头。
黑袍从中间裂开,向两边翻卷,底下露出像烧红的炭一样的纹理,肉体在火焰中成形。热浪扑面而来,脸被烫得发红,汗水瞬间从皮肤里渗出来。
深红色的眼睛,瞳孔是竖着的,他是魔鬼。
莱娜的膝盖磕在井沿上。石头磕得她膝盖骨生疼,但她顾不上。她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但她咬住了嘴唇,没让自己缩回去。
“求求您,你把里昂还给我。”
魔鬼低下头。
热浪从他身体上涌出,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焦炭的气味。他的身体由岩浆和火焰构成,火焰下面,是结实的、人类形状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胸膛,收束的腰腹,修长的四肢。
他弯下腰,那张燃烧的脸凑到了莱娜面前。
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竖瞳里自己的倒影——一个黑头发的漂亮姑娘,脸色苍白。
“你真的不怕?”
莱娜眨了眨眼,眼眶立刻干了。没有眼泪可掉。
“他还活着吗?”
魔鬼伸出由岩浆和火焰构成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泪痕。
那根手指比她的脸还大,指尖的温度高得吓人,但没有烧伤她。只是“嗞”的一声,那一点湿意蒸发了,变成一小缕白烟,消散在他们之间。
“他还活着。”他说。
莱娜双手撑着井沿,大口大口地喘气。
火头魔鬼看着她。
目光从她被汗水浸湿的衣领,衣领湿透了,紧紧贴在锁骨上,勾勒出锁骨的形状,再往下,是被湿布料勾勒出的、微微起伏的胸线,滑到她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的腰线,裙子绷在腰上,勒出一道纤细的弧线,然后是是她圆翘的、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抬起的屁股。
他认出她了。
三个月前的一个傍晚,他在这片森林上空游荡时,无意中看见了林间空地上的两个人。
一个年轻的猎手,和一个诱人的姑娘。
猎手躺在干草堆上,姑娘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际,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和光溜溜的粉嫩小穴。
她正上下套弄着,胸前的奶子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他冰冷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那一刻,魔鬼阿斯莫德感到了嫉妒。
他嫉妒那个猎手,嫉妒他可以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女孩的身体里,可以让她露出那种又脆弱又餍足的表情,可以让她在自己身下尖叫、颤抖、潮吹。
但他忍住了。因为魔鬼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所以,现在那个猎手在他的井底。那个女孩,跪在他的面前。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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