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手掌捂着，命鹦哥儿也来品尝，鹦哥儿立在原地，发了半天的懵。

鹦哥儿只好碎步趋近，不敢抬，只听妇人又："你离得那么远怕我打你吗？"

鹦哥儿刚踱近了，就被老爷抓住手腕推过去，她一绊，整个人都跪趴在床沿，也埋在三姨太的前，一抬，只见那双傲峰耸在鼻尖，一粉艳是老爷的津滟滟，另一粉艳就在边，鹦哥儿忍不住伸了去，圆，她忍不住就绕一圈。

说罢低去啃珠，那三姨太嘤咛一哼，不知是怯还是舒坦，扭着蛇腰，妖媚尽百态。

老爷发令，鹦哥儿慌了神儿，不知是要姨太的还是老爷的。两个都是主，两个都要伺候，她横了横心，起往前凑，腹下不小心就撞到那妇人的后，妇人本是趴着，倏然回，目饧神迷，面有困惑。

她不知如何伺候，只瞧得见那二人媾，以及三姨太翘显的粉圆心，下面又有老爷长如剑，刺刺，叠黏合，声叽叽，仔细看去，淋淋，连挂二人儿。

鹦哥儿不敢看她，只伸手抚她背，低了去，她粉心，她整个人就绷僵。

鹦哥儿连忙低下，脸烧心："老爷，我是上个月才府，一直帮着王家打理后园……"

但她丽之还杂了放浪韵味——她浅皱眉，葱的手指抓在老爷的臂上，双打开，同老爷的两条兜，上下顿着，都醉了，回过星眸看鹦哥儿，樱微张。

鹦哥儿端着盆忙屋，门吱呀关上，抬一见，莺闺燕阁，秀雅致。屋中央折了山云屏，朦胧幽暗，内飘幽香，桃粉钩纱账内，伸一条细长玉臂："你来。"

老爷忽然发话："你是哪个？我怎么看着面生？"

鹦哥儿惶恐抬，一就看实了床上二人，光溜溜叠而坐，男长，女白腰细，两厢而对，翘的两对儿圆在底下不住相凑，妇人仰过去，乌发垂肩，面容，她年纪不大，长得倒是白脂肤，细眉目，鼻红。

"快来伺候！"

那声儿，跟猫儿似的，叫得不大，但抓得人心，鹦哥儿张一吞，吞住，手也忍不住在那年轻姨太的背肤和尖儿之间游划……

妇人气若游丝，也不知是叫这愚钝丫鬟还是叫床上的妙人。

"呐！"

"混账东西，还不快来！"

老爷！鹦哥儿在。"

鹦哥儿把盆放到旁边的盆架上，回过看，老爷正伸手把玩那三姨太前的两座玉峦，粉，傲然激立，握在老爷指大掌内微微颠抖。

鹦哥儿坐于床边，伸手去抚那女人的——一回这么摸别人——腻，就在手里颤颤巍巍。

"你瞧她的生得丰满，怎叫我不？"

三姨太倒很享受，直，也使劲儿开合夹，往上一，就腻一声。

老爷还未罢休，把那姨太抱于上，自己则卧倒，又向鹦哥儿命令："你在上伺候着……"

"来，来，你把盆放下。"老爷也不听他，只用力耸脊，"站到床边去。"

老爷在底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