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看过那些画了，石时代的画以描述采集和捕猎为主，这是有些人论证‘洪都拉斯大蛇’真实存在的依据，但原始画的技艺十分糙，在描绘动形象时为了区分往往会刻意突其特征，在更近代一的其他文明古迹中也曾现过对蛇神的描绘，其形象都描绘了蛇类显著的蛇信结构，然而西加尔的画中并没有现这一，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西加尔蛇神’很可能只是一个下半裹着兽长裙的落首领。”

它：“……？”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看久了她竟然已经开始觉得这怪有可。

“……？”

况且它的语言应该算是瑞雯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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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人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回应，刑亭接着问它，“那你之前就没有过名字吗，那些人怎么称呼你呢？”

刑亭因为要先去完成一些工作和它约好了午饭后再继续，走之前她歪打量了一会儿它现在的样，似乎也没有太大变化……

胡说，“没什么，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它焦急地试图补救，从脑海中搜寻一些新的话题，“之、之前你给了我星网的权限，我搜索过一些‘洪都拉斯大蛇’的资料，看过之后我很好奇，”它顿了顿继续说，“不是我这样的人造产，而是由尾取代双的级生命，像传说中的‘洪都拉斯大蛇’，有可能真实存在吗？”

刑亭：“……”

虽然西加尔人的消逝留下了一些引人遐想的谜团，但这样中途夭折的文明在宇宙中也不算多么罕见。

对方把双手在玻璃上，仰着和她对视。

刑亭跑偏的思维在听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时自动运转起来接上它的话，“这可能无限接近于无，我更倾向于这是一误读，或者‘洪都拉斯大蛇’是西加尔人超前于石时代生产力诞生的原始神明崇拜。”

“……”

蛇人闻言真的松了一气，“除了你，没有人教过我说话……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离开后她自言自语“……还是该给它准备玩。”

刑亭：“没关系哦。”

空气一时有些沉默，开就不甚顺畅的闲聊在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中莫名停滞下来，蛇人抿了抿微不可查地蜷手心，是它搞砸了吗？它以为这是一个特意向她展示自己悲惨经历的机会，努力翻那些它认为值得怜悯的分就是为了博取她更多的同情，增加它被豢养的几率，但似乎又巧成拙了……

也就是说她今天会用更长的时间和它待在一起，‘蛇人’觉自己的心猛地快了一下，“好。”

她想了想说，“虽然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更有说服力的是蛇人在自然生学上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但要解释起来就比较复杂了，你要是对这个兴趣我可以试着给你讲讲看，反正今天还有很充足的时间。”

刑亭不知蛇人为什么总是用这可怜兮兮的神看她，好像随时在求她似的。

有在欺负傻的觉，刑亭那个比注针还小的良心久违地扎了她一下。

“我似乎……他们会叫我‘洪都拉斯大蛇’，或者一串编号，那个我没有记住，因为换了地方之后经常会变。”它期期艾艾地看着她，“那时我还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想不起那些发音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