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这人心中隐隐约约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么，那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

但也同时，握住了他的手。

虽然这是一个几率无限接近于不可能的可能。

费奥多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仍然保持着微笑，掩藏在厚厚衣服下的却极轻地，战栗了一下。

不可能啊……

异能力——[罪与罚]。

因为温的觉，随着这一金，眨间便传遍了全。

费奥多尔隐约听见了茶茶几近于无的叹息。

那么，再荒谬一，也没关系。

是一如既往的鲜血四溅？还是……

握得很，就像是怕只要稍微一松开，茶茶就会当着他的面消失不见似的。

但是现在，这个人就现在了他面前。

充满着未知和危险的气息。

费奥多尔盯着茶茶，只有在这极近的距离下，才能察觉到他看似镇静的外表下那轻微震动的瞳孔：“你是不是……”

能在一个人上看见神，对于费奥多尔来说，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现在，他要去验证这个可能。

这个猜测太过荒谬，没有比这更突兀而又荒唐的猜测了，但是世界上会有茶茶这样的人类，对于费奥多尔来说，这个事情已经足够荒谬了。

他透着猩红的紫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清晰倒映着雪发少女的模样。

他的异能力罪与罚都没有对她起作用，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并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纯粹无暇的无罪之人。

茶茶不知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光从对方的反应，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原本冰凉的掌心因为变得和起来，握住的觉也不是很讨厌，茶茶勉忍耐了一下下。

因为茶茶的手，拦住了他想要主动碰她的动作。

神明。

茶茶放下挖糕的塑料小勺，注视着费奥多尔，暗金的眸微黯，看着费奥多尔，此刻的费奥多尔宛如一引人堕落的渊。

“如果你说你很冷是在向我求助的话，那么……”

没有鲜艳的血溅落，少女注视着他的眸光安静又澄澈。淡淡的金光芒无声绽开，在明亮的光线下几乎叫人察觉不到，费奥多尔却无比清楚这不是错觉。

茶茶松开了他的手，正要撤回来，谁知本来好像已经完全陷失神中的费奥多尔却在这个时候反应极快，反手回握住茶茶的手。

茶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费奥多尔，像是被他惊到了，又像是只是纯粹在发呆，于是他中便闪过一丝惋惜，朝她伸手来。

“这帮助，我会给你的。”

费奥多尔想，摸到了之后，她会怎样的表情呢？又会发生什么？

“茶茶小，你会让我和起来吗？”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镇定的掩饰下，有什么在轰鸣，振聋发聩。

就在费奥多尔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丝怜悯的叹息，和一丝无意义的无趣时，他冰冷的手心即将落在茶茶发，却忽然在一瞬间，传来了一丝不属于他的温度。

似乎是要轻轻、温和地摸一下她的脑袋。

不到石板的话，他微笑着看着茶茶，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你……”费奥多尔顿了顿，紫红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