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被摘掉的瞬间，她被刺的灯光晃得眯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谢书宁的心脏猛地到嗓。她迫自己集中神，看着前这些男人，努力回忆刚才被时的觉。

……

底下立刻响起男人们低低的笑声和议论。

谢书宁跪在地上，膝行到第一个男人面前，抬起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柔发亮的半。

苏月走上前，对记录，声音依旧平静：

“每人只能摸三次。摸完立刻指认。谢书宁，你先来。”

“12号……第二个。”

“本来照规则，今天都不过关。但我破例给你们一次机会。”

“时间到。谢书宁，只认2个。其他人，都只认1个。”

“来啊，小婊，过来摸老的啊，看看是不是刚才你的那。”

……就是这。旋转研磨的时候，青刮得最明显。

男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先指向了编号7的男人——那个又又短、特别大的。她记得那把她撑得最满，卵也很重。

“15号……”

谢书宁红着脸，继续摸下一个。

这一次，她握住的时候，指尖明显觉到几特别壮、凸起的青，像蚯蚓一样缠绕在上。她又用拇指轻轻了下方那沟——很，而且温度很。

她努力再回忆第三、第四、第五，却发现脑里一片混。快节奏的、旋转研磨、的温度……所有觉混在一起，她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哪几个男人。

“本来只能认两个，结果靠着用手去摸，才认4个。看来你的虽然会夹男人，但记还差得很远。”

她环视另外三人，“看来你们的记忆能力还远远不够。”

“从现在开始，允许你们用手去受每一的细、温度、青分布、形状。摸清楚了再指认。”

苏月看了看计时，淡淡开：

苏月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开始指认。时间五分钟。”

接着她指向了编号12——那个长而向上弯的。她记得每次到时那又麻又痛的觉特别明显。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松开手，换到下一个男人。

谢书宁松了一气，整个人几乎在地上。她的手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温度和黏腻的，指尖甚至还能觉到刚才摸过的青纹路。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用手仔细地受每一的脉络、温度、细。有的青细密，有的则只有几特别的；有的圆饱满，有的则带着明显的棱角；有的摸起来手，有的则相对温和。

“7号……第一个。”

当她摸到编号15的时候，手指刚握上去，就觉到那表面布满大、凸起的青，而且在被她握住的时候明显动了一下。她又用指腹顺着往下摸，确认了那几特别明显的脉络。

手指刚碰上去，就觉到一的温度和糙的。她闭上，专注地用指腹顺着往下摸。大的青在她指尖鼓起，一凸起得明显。她又用手指围住，受它的圆和大小。

……是这个。

不是这……太了，刚才那没有这么。

“今晚只有谢书宁和林雪合格。其余人留在初级班。”

她抬起，声音发颤：“9号……”

“哈哈，让这些货自己摸来认人？有趣。”

9号男人低笑一声，伸手住她的下：“摸得仔细啊，货。刚才你的时候，你下面还把老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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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名赤的男教官已经全站到她面前。他们材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大多半，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她们的痕迹。每个男人前都贴着白编号，从1到20。

她环视全场，声音提：

“谢书宁，五个里面认对了四个。正确率百分之八十，合格。”

苏月最后看向谢书宁，嘴角微微勾起：“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中级班的了。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