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得过分的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他，魔界至尊，号令万千魔物的王，此刻正跪在一个只及他腰际高的小魅魔面前，准备教他如何——

“王耀。”本田菊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小魅魔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上王耀的眉心，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渊，“你闻起来，好好吃。”

这句话像一簇火苗，猝不及防地燎过魔王的脊柱。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克制已经有了裂纹。

“跪下来。”他说，声音低得近乎气声，“像你刚才那样。”

本田菊乖乖跪下来。他跪在魔王两膝之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仰起脸，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王耀。

“然后？”

王耀抬起手，解开了自己长袍的系带。

“看着。”

本田菊目不转睛地看着。

管事老张给的书上有讲，魅魔的进食方式有很多种。最直接的一种是通过口唇摄取，将爱液含入口中吞咽，吸收其中的魔力精粹。书上画得清楚，但那画是平面的，是静止的，画上的人也没有王耀这样的——

他跪在原地，看着魔王替他示范。

王耀的手覆了上去，慢慢动作。那根东西小魅魔不是第一次见到——住在这里的每一天，他醒着睡着都和王耀在一起，自然看见过。但这是头一次，它在他面前这样气势汹汹地竖起来。比他想象的大，本田菊想。比他想象的要好看。颜色是深的，形状却漂亮，顶端陷在厚实的外皮中，在自己跟前一跳一跳的。

“这是给你提供食物的。”王耀低头看他，声音里压着一层本田菊读不懂的情绪，“不是要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

他顿住了。因为本田菊已经往前探了探身子，把脸凑到极近的位置，鼻尖轻轻嗅了嗅。那个气息——王耀身上最浓郁的那个气息——就是从这里的皮肤散发出来的。本田菊本能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王耀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呼吸在那一秒中骤然加重，像是被人对着最脆弱的地方锤了一拳。

“小菊。”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别急。”

本田菊抬头看他，眼神无辜。“不好吃吗？ 我只舔到皮肤。”

“……好吃。”

王耀回答。他的喉结滚动，手指重新握住。那东西在本田菊面前，近在咫尺，本田菊甚至能看清那上头微微跳动的血管的纹路、底下垂坠的囊袋的分量。他不懂这些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那里头装着的，一定就是自己的身体渴望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他老实跪在王耀腿间，双手放在膝盖上，张开了小嘴。像幼鸟等待着母鸟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