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笑了一声，抬起手，顺着宋清霁汗的小腹往上摸。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姜晏浑发抖，绞着疯狂收缩，手指不自觉地在宋清霁的腰上收，指甲隔着衣料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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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那团从她指间溢来，柔腻。

姜晏被那神激怒了，她狠狠往下一坐，撞上心，自己的腰窝顿时一片酸。快冲上来，她控制不住地仰起。

不像那些面首上的脂粉气，净又冷冽，像是秋的松木。

她等着指尖到坦平的膛。然后她会上去，受那颗狂的心脏，再不不慢地告诉这个人：“你和你那个清的妹妹一样，在本面前，都不过是任人践踏的下贱货。”

指尖越过了最后一布料。

姜晏察觉到那东西的变化，兴奋得尾发红，“宋清雾，你给本听好了，你妹妹让本在大殿上丢的脸，本就从你上找回来。你今晚若不求饶，本就一直骑到你求饶为止。”

掌心落下。

“嗯啊......”

“哈啊...你妹妹……不是清吗……不是端方不可犯吗……”姜晏一边一边说，“本现在……的就是你们宋家的清……嗯......”

摸过肋骨。再往上。

两片被撑得红，在反复下变成了粉。她骑得越来越快，腰肢晃波浪般的弧度，散落的长发在月光里开。

姜晏双手在宋清霁的肩膀上，借力下沉，膝盖夹了宋清霁的腰，把去，“噗嗤噗嗤”的声响，颤巍巍立起来，磨着下那人的小腹，更添一份快。

“还没来？”她抬手，刮过宋清霁汗的下颌线，“那本就陪你再玩一回。”

不是平坦的膛。

这一次比方才更狠。

很奇怪。骑一个草包，怎么会有这味。

是房。

寝里只剩下合黏腻的声，混着姜晏不加掩饰的。

宋清霁的下被得生疼，可那双藏在影里的睛还是那副德行。平静，温和，带着某让人恼火的容忍。

她撑起，借着那一线微弱的月光看向下的人。

姜晏还来不及细想，她想再羞辱几句。

她倒在宋清霁，脸埋在宋清霁的颈窝里，大气，能闻到对方上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汗的味。

再往上。

手的不对。

她的手掌覆上的，是一团温饱满的弧度。的，的，随着下人急促的呼起伏。

女人的房。

她想摸一摸这人的心脏，被长公主骑在下了两回，那颗心是不是得又急又屈辱？是不是像一只被踩住了翅膀的雀鸟，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她的掌心？

宋清霁始终沉默着，除了偶尔溢的一声闷哼，一个字都不肯说。可她的已经不受控制了，腰腹不自主地随着姜晏的节奏动，那在姜晏内得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