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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
经。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清禾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得更深了一些,尽管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很
好地用喉咙肌肉收缩来模拟压迫感。她时而将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上到下,
从龟头到卵蛋,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不放过,
用舌尖轻轻拨弄,甚至偶尔含进嘴里吮吸;时而又猛地吞入,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混合着唾液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含糊的呻吟,在安
静的密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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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是听声音,我脑子里就能自动生成高清无码的动态影
像。刘卫东那老混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清禾那带着水汽的喘息;还有那舔舐
的「哧溜」声,以及深喉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和干呕声……
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只传递出一个信息:我老婆许清禾,此刻正跪在刘卫
东那老东西的腿间,认真地给他吃着鸡巴。
太他妈刺激了!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半身涌去,盖在腿上的外套被顶起
老高。我再也忍不住,开始上下撸动。
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我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这么听着声音射在裤
子里,那也太丢人了,而且错过了后面的「主菜」岂不是血亏?我只能慢慢地套
弄着,掌心感受着自己阴茎的脉动和热度,想象着那是清禾的小手,或者……是
她的嘴。
自己的老婆,在龙胤台的某栋豪华别墅里,舔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而她的
正牌老公,却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停车场昏暗的车里,戴着耳机偷听现场直
播,还自己撸管。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估计能上社会新闻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年
轻富二代竟有如此癖好,监听妻子与他人淫戏并自渎》。底下评论肯定一片骂声,
骂我心理变态,骂我窝囊废,骂我不是男人。
可我他妈就是好这口啊!陆既明啊陆既明,
你丫真是个奇葩。我一边撸,一
边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但没办法,一想到清禾
在别人身下承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我一边听着耳机里越发激烈
的口交声响,一边在脑海里尽情描绘着那香艳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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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不知道自己已经服务了多久。只觉得腮帮子发酸,舌头也有些发麻,口
腔里全是刘卫东那根巨物雄浑的味道和粘腻的体液。她卖力地吞吐着,手口并用,
试图让这个老男人尽快释放。
可刘卫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这顿「前菜」,虽然舒服得直哼哼,但
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清禾心里不免有些纳闷,还有些焦急。上次在鎏金阁茶楼,好像没弄这么久
啊?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还是这老家伙今天特别能忍?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向后撤了撤,将那湿淋淋的粗大阴茎吐了出来。龟头沾
满了她的唾液。她抬起头,因为长时间的低头和深喉,脸颊泛着更深的红晕,眼
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微微喘着
气,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娇嗔:「怎么……怎么还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刘卫东低头看着她这幅娇媚模样,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棚。他嘿嘿笑了起
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这么舒服,我可不得多享受一会儿?怎么啦,清禾?
你这么着急……是渴望我的精液,想早点吃到嘴里吗?别急嘛,嘿嘿……今天有
的是时间,保证让你吃个够。」
「谁……谁想吃那种脏东西了!」清禾被他说得脸颊更红,没好气地白了他
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看得刘卫东心头又是一荡,「我累
了,不想舔了,嘴都麻了。」
「好好好,清禾你辛苦啦。」刘卫东见好就收,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