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覺醒?夏日午後的罪孽

十六歲的夏天，臨海市燥熱得像個巨大的蒸籠。

向經學剛升上高二，個子在短短一年內拔高到了一米八二。少年的肩膀逐漸寬闊，帶著成年男子初顯的壓迫感。這一年，他在學校成了出了名的冰山神話，無論校花和學妹們怎麼向他示好，他都冷淡克制得沒有一絲人間煙火氣，甚至連個眼神都不屑施捨。

直到那個夏日午後，家裡的長輩都出了門。

客廳裡的中央冷氣嗡嗡作響，吹散了屋外的滾燙。十六歲的向經學剛從學校回來，額角帶著一層薄汗，身上剪裁合體的白色制服襯衫與深色制服長褲，襯得他雙腿修長、挺拔。

他剛走進大宅，就看見沙發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十三歲的唐宛兒或許是因為天氣實在太熱，她把平時那些保守的洋裝換掉了，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乾淨的純白無袖純棉小背心，底下是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棉質短褲。

她躺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正睡得香甜。

向經學原本只是想走過去，拿條毯子幫她蓋上。可在長腿邁到沙發旁的那一秒，他的視線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唐宛兒身上。

一年的時間，十三歲的少女像是雨後的竹筍，悄悄抽條長大了。

薄薄的棉質背心下，那對剛剛開始發育、圓潤且微微隆起的少女胸尖，在冷氣的吹拂下有些緊繃，隔著單薄的布料若隱若現。短褲下露出一雙白皙、毫無瑕疵的筆直長腿，散發著這個年紀特有的乾淨與青澀汗香。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向經學的手死死抓著毯子，大腦在看清那一幕的剎那，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如岩漿般滾燙的血液，瘋狂地從小腹往下身湧去。十六年來從未有過絲毫異動的敏感部位，在這一秒鐘，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瘋狂充血、硬得像鐵棒，直挺挺地把身上的制服長褲頂出了一個猙獰無比、根本藏不住的高高帳篷。

「唔……」

向經學喉結劇烈滾動，喉頭溢出一聲近乎狼狽的粗喘。

少年的跨下漲到青筋暴起，前端死死抵在緊繃的制服褲布料上，傳來一陣陣因為過度堅硬而產生的、鑽心般的發痛。他一個自幼自律、被捧上神壇的正人君子，竟然看著小自己三歲名義上的親妹妹，下流地勃起了。

巨大的羞恥與罪惡感鋪天蓋地砸下來，砸得他幾乎站不穩。

「該死……」他咬緊牙關，硬生生逼自己轉過身。

為了不被隨時可能醒來的唐宛兒看見自己如此禽獸的模樣，向經學一邊死死用手按住制服褲口袋，試圖將那根碩大往下壓，一邊夾緊一雙長腿，狼狽不堪地大步往樓上自己的房間逃去。

他衝進浴室，連衣服都沒脫，直接擰開水龍頭。

冰冷刺骨的水流從頭澆下，卻怎麼也澆不熄他小腹深處被那抹純白背心點燃的瘋狂欲火。向經學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大口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裡依舊傲然挺立、把制服褲頂得變形的昂揚，眼眶殺得通紅。

他一邊為自己的變態感到噁心，一邊卻在冰水裡，顫抖地解開了制服褲的拉鍊。

十三歲時的反對，十六歲時的暴動。

向經學在冷水裡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唐宛兒那雙白皙的長腿，第一次用大掌握住自己粗大的罪孽，在黑暗中發了瘋似地上下擼動。

規矩碎了。

他這尊神，在十三歲的唐宛兒面前，徹底墮落成了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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