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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十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原本微服出游的队伍冲散。
赵欢为了躲雨,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处破败的茅草屋。
她今日为了掩人耳目,特意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缎裙。、
虽无凤袍加身,但这料子却是江南进贡的“流光锦”,一寸千金,在昏暗的破屋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此时的她,浑身湿透,薄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浮凸的曲线,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有人吗?本……小姐与家人走散了,借个地避雨。”
赵欢嫌弃地用帕子捂住口鼻,这屋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和陈年的尿骚味,熏得她直犯恶心。
“嘿嘿,没人,只有两个光棍。”
角落的草垛里,钻出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一个是满脸褶子的老农夫,一个是皮肤黝黑、傻里傻气的农夫儿子。
这对父子刚从田里回来,浑身是泥,裤腿卷在膝盖上,脚上全是黑泥。
他们瞪大了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爹,这娘们长得真俊!比村东头的翠花还要白!”
傻儿子吞了口口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那是,这可是城里来的贵人。”
老农夫眯着眼,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泥的大手在裤裆上蹭了蹭,“你看这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嘿嘿,老天爷这是看咱爷俩可怜,送个媳妇上门了。”
赵欢柳眉倒竖,凤眼含威,厉声喝道:
“放肆!你们这群下贱的泥腿子,既然知道本小姐身份尊贵,还不快滚远点!若是碰脏了本小姐的衣角,把你们剁碎了喂狗都不够!”
“哟,脾气还挺大!”
老农夫根本不怕,反而狞笑着逼近,“到了这破屋,管你是小姐还是公主,只要是个带把的就能骑!俺这辈子还没尝过这么香的肉呢!”
随着老农夫的靠近,一股浓烈刺鼻的狐臭味夹杂着汗酸味扑面而来,仿佛是一块捂馊了的抹布直接塞进了赵欢的鼻孔里。
“呕——!别过来!臭死了!”
赵欢被熏得干呕一声,后退几步,却被身后的傻儿子一把抱住了腰。
“嘿嘿,好香,这娘们身上真香!”
傻儿子把那颗乱糟糟、满是头油和虱子的脑袋埋进赵欢的脖颈间,像狗一样疯狂嗅着。
“爹,她身上有奶香味!比咱家的老母猪还好闻!”
“啊!放手!你这个脏东西!”
赵欢拼命挣扎,那傻儿子却力大无穷,男人刚刚还在掏粪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乳房。
黑色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污痕。
“撕拉——”
昂贵的流光锦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躯。
“操!真白!这奶子真大!”
老农夫眼都看直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直接扑了上去,一张臭嘴对着赵欢的樱桃小口就亲了下去。
“唔——!呕——!”
赵欢瞬间瞪大了眼睛,胃里翻江倒海。
这老农夫估计没刷过牙,嘴里满是烂牙龈的腐臭味、大蒜味和陈年的口臭,简直比茅坑还要恶心。
男人滑腻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那平日里只品尝玉露琼浆的嘴里疯狂搅拌。
“唔唔……滚开……好臭……呕……”
赵欢拼命推搡,却根本抵挡不住两个常年干农活的壮汉。
“臭?嘿嘿,这叫男人味!”
老农夫松开嘴,露出一口沾着唾液的黄牙,恶狠狠地笑道,
“待会儿吃了俺的大鸡巴,你就知道什么叫香了!二狗,把这娘们的腿掰开,让爹先给这块地‘松松土’!”
“好嘞爹!”
傻儿子二狗兴奋地抓住赵欢的两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那个满是跳蚤的草垛上,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这一分开,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熟、红艳艳的花穴便彻底暴露在父子二人的视线中。
“乖乖!爹你看!这娘们的逼是开着的!逼缝里面还在流水呢!”
二狗指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大叫,“这是被人操熟了的烂货啊!”
“烂货才好!烂货才经得起俺们爷俩的大棒槌!”
老农夫解开裤腰带,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