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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这般下贱模样……怕是要气得从上阴学宫杀过来
,把我这不要脸的妹子打一顿。」
顿了顿,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茫,喃喃道:
「可若真有那一天……你我姐妹同床,共侍一夫……倒也不知,是谁更下贱
些。」
天光渐盛。
而夜色,还在远处悄然酝酿。
第十章 节外生枝
人在兴奋不己的时候,是睡不着觉的,曹则就是这样,他听徐老头吐槽过,
魏晋王朝的一文钱,相当于他家乡的两元钱的购买力,这样说来,现在的他除开
还要交给沈月璃的五千两,他也算是一夜之间有了百万身家了。
曹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掩心中惊喜,一切顺利的有点不真实,在他看来
,要拿下惊鸿仙子,怎么也得花一番功夫,但是这个念头刚刚一升起,就很快被
色欲压了下去,满脑子都是沈月璃的大胸细腰翘臀长腿,刚刚有点疲软下去的肉
棒,又似钢棍般坚硬,胀得将被子高高顶起。
天色完全明朗,阳光却没能穿过窗户纸,却把整个房间照得温软透亮,染上
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辉。
睡了大概一个时辰,曹则就被窗外弄出的动静吵醒了,简单的擦了一把脸后
,曹则跨刀走出房门,只见众人围着一口黄金棺材,棺材下面放了两条长凳,曹
则定惊一看,倒不是真的黄金棺椁,只是棺材通体采用金丝楠木打造,在阳光下
不免让人看花了眼,周围一片噪杂,叽叽喳喳根本听不见说些什么。
清脆嘹亮的声音响起:「大家安静一下,排好队列,我有话要说」
众人站作两排,沈月璃身穿一袭黑色玄袍站在众人身前,曹则则是找了个石
凳坐下,石凳子被太阳晒得温度奇高,把他的屁股烫的水分都蒸发了不少,坐着
坐着却越坐越舒服。
沈月璃对着众人喊道:「我们临时接了一单生意,对方开的报酬很高,但是
要求我们必须在十天之内必须送到武昌京城,如果按照原定的行进速度,时间上
肯定来不及,所以,我会和曹副领队先行一步,其余镖物由星爷带队,平安无事
的送到雇主手中,现在,吴二,你腾出一架马车,将棺材绑好,曹副领队,我们
饭后出发。」
众人各自忙活起来,午饭过后,曹则和沈月璃带了些水和干粮,曹则充当马
夫拉着棺材,离开了关山镇。
官道上,曹则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沈婊子,棺材里面装的什么人」
沈月璃怒道:「沈婊子,沈婊子的叫着难听死了,你可以叫我的外号惊鸿仙
子,或者叫我沈领队或者月璃都行,麻烦你积点口德」
曹则笑道:「好说好说,我记住了,沈婊子,这不是四下无人嘛,叫一下也
没什么的,有人的时候,我才叫你沈领队,叫你老大都成,今天晚上,我们寻一
个客栈打炮怎么样?」
「不成,这趟镖的主人,身份很高,镖丢了的话,我们俩的性命不保。」
曹则闻言,心中也是一个激灵,随即便道:「这么严重吗?那你干嘛还接下
来?」
沈月璃无奈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接了还有活路,不接那人肯定将我
抹杀当场,即使是顺风镖局,也不好说什么的,你还是不要问了,快些赶路,早
日送到京师,我多陪你几次都行」
说着沈月璃挥动马鞭,抽了一下马臀,大喝一声「驾」,便和曹则拉开了距
离,曹则也有样学样,加快了进程。
一路东进,官道平缓,越发宽敞起来,此乃前朝便于运送辎重粮草所建,唤
「汉直道」,宽约三丈,可供数辆马车并排通行,铺青石平板,恢弘大气,不难
看出,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
赶了两天路,沈月璃二人人困马乏,在第三天晌午,寻了个茶肆稍作休整,
茶肆在管道旁的一片缓坡搭起,青灰瓦顶支着两溜粗木凉棚,棚柱子上缠了半枯
的绿藤,几张竹桌木凳,摆放得整齐。
曹则二人落座之后,在邻桌有几个兵痞丘八在那里划拳打屁,皆披甲戴胄,
非王朝骑兵所穿的铁板甲,而是更高一个层级的鱼鳞叠甲。
所谓鱼鳞叠甲,便是由椭圆形的小甲片相互重叠缀成,甲片又圆又小,重叠
部分多,刀刃不易贯穿。甲片在排列时,可正向排列也可逆向排列。其编缀方法
较为复杂,先从横排一端开始,甲片依次叠压排列,相邻侧边的孔相垂合,编至
另一端打绳结,然后回绳编下一排,下排和上排甲片错开半片位置。与普通铁板
甲相比,并无防护死角,劈砍和普通箭矢难以穿透,关节活动并不受限,单片甲
片破损也可单独更换,适配步战和骑战。
为首的校尉一脸匪气,宽头长脸,面上无须,满面通红对着沈月璃喊道:「
那边那个小娘子,过来回话」
沈月璃不为所动,在原地回道:「几位军爷,在下沈月璃,事从顺风镖局,
敢问几位将军有何吩咐!」
校尉道:「我且问你,为何要押送一口棺材,莫不是里面藏着什么王朝明令
禁止之物,你且打开来看看,待我等查验一番,再做计较」
闻言沈月璃倒是反起了难,按照王朝律例,边境守军,有权查看一干镖局货
物,以免发生私藏甲胄刀兵,入京作乱,刀兵还好,塞点银钱便可糊弄过去,要
是甲胄,却是不得了,实打实的谋反重罪,谁也耽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