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越来越胆大，越来越记仇了。

白术脸微僵，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腰肢，“我要是卖蠢，刚刚就该直接把你那随侍给杀了。”

“你还真是大胆，你不怕他和青丘那边联手对付你？”

每次亲近，他都越发的喜，半阖着眸，摸了摸她的长发，“没有想什么，只是有些慨，大概我是真傻……”

“你都要放她走，不杀了他们，她怎么走的了？”白术有些别扭。

“杀了那几个暗卫？”月初浅笑。

“我一个废人，你以为他们两个会抛弃吞并对方的仇恨，来联手对付我。在青丘那昏君中，我不过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蹦跶不了几天。萧戈曾经吞了青丘三城，又让他赔了数万两金银，那昏君惜财如命，恨我几乎和恨萧戈一个模样。再说他怎会不懂，与虎谋的结果。”

“傻得可。”月初了他的下，一双莹莹动人的桃眸微微眯了起来，“我聪明就够了，你负责卖蠢……”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跟着萧戈，阅人无数，丽的女人并不少，虽然鲜少有月初这般优秀的，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人说过要痴心相对。他曾为怀海王暗卫统领，虽然不在明面上，但是权势已经不小，不过他却从未觉得有何不同，一如当年的孑然一，无所畏惧。被萧戈送教坊司，直到一月前才明白自己真的要跟着一个女人一辈时，他心中排斥，却也未曾想，这一月过了一他从未有过的生活。

白术微凉，抓住她探了的爪，一手轻轻揽着她，加了这一吻。

他角笑，犹如梨夜放，低抵着她的额角笑，“不聪明，怎会归你？”

“你还要不要脸？这般无耻，明明当初是我着你归依的……”月初愤愤不平，她发现最近

“你早就算好了？”

“自然。”白术将她凉冰冰的手扯了下来，皱眉，“但是，如果没有消息传到京城，他大概不一个月就会发现问题。”

月初被他一噎，撇了撇嘴角，“你聪明行了吧？”

着世的意思，跟在周围的人肯定会追过去杀了她的，要是让他知你这般忤逆，怕是能从京城追过来。”

白术抿，片刻后，“杀了。”

“不算好，你以为我敢这么？”月初挑眉，倾在他角咬了一下，“你不都知我每一步都算计清清楚楚，还担心什么？”

月初看着他又在走神，撬开了他的角，伸手探他衣衫内，在他摸了摸，低声，“你在想什么？”

平静的像是一湖波澜不惊的，但是又暗涌动，步步杀机。

“那便是追过来。”月初不在意的抓起他的长发，媚轻挑，“你刚刚撞见了什么？”

白术也觉得自己像个傻一样，明知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是在她边的时候还是为她每一个决定都止不住的担心，他也告诉过自己，自己和月初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是……还是很难掩盖日益清晰的某情。

“那就等他来青丘，看看来了，他还能不能回去。”月初饶有兴致。

月初抬手捧着他的脸，眉开笑，“杀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