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桌角拿过镜照，两麻辫被他整齐编好，长度未及，笔形状的发梢落在锁骨。最末扎着两只浅黄的蝴蝶结，崭新的，看来是送她的礼。

他的力度不重，却也不算轻，对于发育中的女孩来说，是难以忍受的痛。希遥咬着，蹙起眉。

却又叹：“发太短，还不够好看。"

伏熠胳膊从她后环绕到前边，拨那只蝴蝶结，顺带着，掌心挲她锁骨下方细的脯。

蚕丝被与她的胳膊一起垂落，初晨的光斑透过窗外叶隙，吻在她白吊带裙上。

可惜门上嵌的两块玻璃有些败兴。它们裂了，只因为被四边沟槽卡住，侥幸没掉下来。于是日复一日战栗摇晃，向人们展示斜穿对角的长长的隙。

她关了淋浴，赤脚站在浴室里，任珠一路下，从睫到下，从肩到小。

无休无止的黑夜被撕裂，希遥猛然张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手从背后捞起她的发，微凉的手指作梳，仔细分成两半。

面年代很久了，一圈圈咖啡斑，裂蜿蜒曲折，像地球上四通八达的脉。

空白一般的恍惚，她甚至忘了自己在哪儿，双手抓起被捂在前，警惕地四下环顾。

细密温的从淋浴均匀洒下，沐浴的香味再次蔓延。

台灯微弱的光，由于电压不稳而颤颤悠悠，仿佛初秋脆薄的蝉翼。

心脏在腔剧烈动，像新年震耳聋的鞭炮，久这狂节奏中，会令人濒临崩溃。浑肌都在轻微颤抖，她无望而不受控制地搐着，闭上急促呼。

现在她二十九岁，这是她自己的家，此刻，她一个人睡在这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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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熠穿一件橙系的方格衬衫，下摆扎仔里。的鼻梁架着那幅细黑框镜，尾狭长的弧线妖冶而俊俏，那是一双不折不扣的桃。

希遥仰起：“长到哪儿才好看？"

蝴蝶结上的两手指松开，不由分说，从裙领探。贴着肤下移，游走到她光细腻的，在最端位置牢牢住，仿佛是捻在指尖把玩的一粒豆，不疾不徐搓着。

理智慢慢回笼，但心有余悸。心与呼平复同时，她一松开攥到青白的僵手指。

难怪听希冉说，他以前是中文系的系草。

木门被刷成绿，厚厚的油漆表面光亮平，像一件漂亮的工艺品。

在梦里被他摸过的地方，脸颊，脖，锁骨，前……希遥反反复复用力搓洗，一直洗到肤发涩，快要渗血印。

不过，现在是天。

“喜吗？"他问。

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确认，她已经长大了。

桌上摆着包好书的七下语文书，撕掉第一页的骑本，成完球形的橡，横七竖八的彩荧光笔。

残破玻璃片发相互碰撞的声音，代表着门动了。也就是说，有人来了。

天气早就转，坐在桌前认真抄写生词的小姑娘，已经换上棉布裙了。

“到这儿就好了。"伏熠弓，鼻尖凑近她的脸颊，故意将气息在她颈窝，"知吗？这儿是最的。"

希遥净的发披在肩上，才刚洗完不久，就已经快被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