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等等。

意外的是，路初在值机厅遇到一个熟人——向天歌，她大概是终于要被向父送到国外，此时在等待安检。

向天歌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可是不半小时，那些大V的号就全被封了，你的搜也不见了，我想钱买，可是买一条就被撤一条……所有跟你相关的新闻，一现就被网站删除了……”

向天歌仍在自说自话：“有时候我很嫉妒你，有这么多人护着你，甚至就连陆时……你知吗？我是真的过他，可是他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还有那个该死的程敬安，竟然戏我、利用我的情！”

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有人在替她整理善后，她何其幸运？这么大的排面，看起来好像是什么大牌明星，实际上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孤女。

路初陷了沉思……她的手段，嗯？她的手段是什么？赶想想，说不定以后还能一本，可以卖钱呢？

路初脑海里冒一个黑人问号脸，她这还什么都没问呢，向天歌就不打自招了？这是什么新的计谋吗？

路初只好转过，一脸恰到好的惊讶，随即笑着寒暄：“向小？真巧，你要赶飞机吗？那就不耽误你了……”

路初没有什么共情的能力，她估摸着尉迟暮该在机场外等急了，端起桌上的咖啡准备一饮而尽。

飞机抵达中国的时候，路初的手机已经给她推送了好几条关于她的新闻：电竞混血小王Night疑似恋情曝光；昔日陆氏集团少总情人竟又傍上安家私生；辟谣！抄袭画家之女夏怡早在两年前意外葬法国……

然而向天歌突然抬起盯住了她，嘲讽的神仿佛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似的，然后她缓缓开：“但是我至少真正过，可是路初，”她顿了顿，“你呢？你过陆时吗？或者说，你过他们任何一个人吗？”

49.你过吗？

路初上墨镜，拉着行李了机场安检，幸好她回国的动作够快，媒大概都以为她还在英国，没有人知她的行程，此时机场也没有记者围堵。

初听见自己说。

路初带着大款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她心想应该不会被认来，也没打算跟向天歌打招呼，径直就往外走。

路初没有取下墨镜，隔着灰镜片观察着向天歌，经历了一次事故，她似乎变了很多，上那纵自傲的气质淡了不少，看向路初的神居然也没有敌意。

“你上搜了，”向天歌率先开，“一开始我很激动，立刻买通了几个大V宣扬你就是夏怡的事。”

路初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些推送，一条一条去，发现都已经无法加载。

向天歌却居然远远地认了她，几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路初？”

路初端起咖啡的

“我不赶。”向天歌打断她，“聊聊吧？”

说起这些，向天歌的语气居然一也不激动，只有一悲凉，还掺杂着隐约的恨意。

她自言自语似的，忽而发一声冷笑，自嘲：“我才发现，我想要对付你，压是自不量力。陆氏、安氏、顾家……还有那个画家……路初，我确实小看了你的手段……”

机场内的Starbucks里，两个漂亮的女人面对面坐着，气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