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于职业习惯，他说话时会打量对方的动作，他看着蔺月俩手搭在不锈钢栏杆上，外面有风把她的衬衣得微微鼓起，长长的飘带随风飘扬，他想伸手去碰但终究忍住，回过神说，“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共情能力。”

顾刘娣供其读书，结果就是案件开，刘星上来就认罪，并且一咬定无外人帮助，且屠许大有尸大分已下落不明，无法确认准确死亡时间，据疑罪从无原则，移检察机关后，并未牵扯其母，也就是说，若不是刘娣更改供，本无法对刘母定罪。

从小到大，没有，

“只是觉得两个孩可怜罢了。”

刘母当然不认，不过看守所那边连夜提审刘星，没过多久刘星也更改供指认自己确实是替其母罪。面对二人的供，刘母已知自己无力回天，承认自己杀了屠。

蔺月老狄二人回办公室的时候，应心谊果然在吐槽这个案，“我真是没见过这样的父母，爸爸都不关心儿女儿的状况，我跟蔺月去找他爸爸的时候，就给我们五百块打发我们走了？哦当我们是什么？亲妈就更夸张了，居然让自己未成年的儿给自己罪，女儿在自己底下被侵居然就忍气吞声下去了，为了麻将钱杀了死者还要算计起死者的存款，一见到我们就卖惨，有手有脚自己都养活不了？女儿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读完，诶我去翻翻剥夺未成年九年义务教育权利是不是也犯法了？到时候来个数罪并罚最好不过了。”说着转过看见蔺月走来，“对吧蔺月，我是不是一句话没有说，真是开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啊。那对兄妹的童年真的不知怎么过的？”

蔺月翻看着供，刘母说当因为赌资的原因俩人大打手，她又想起老许曾经对自己女儿过令人发指对的事，新仇旧恨令她就趁着老许睡觉时用枕闷死了屠老许。

大概就是无尽的争吵和令人窒息的压抑吧。

“你也可以继续跟，不过要给那边人打下手了。”老狄安抚着蔺月。

“你这句话把警察检察官的努力都抹杀了。”她喝了咖啡，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其实办案的民警早就怀疑了，只是死者尸破坏太严重，没有直接证据。我最多只是推波助澜了。我猜他们早就怀疑到刘母上了。”

蔺月撇了撇嘴，老狄看着她摇说“你啊。”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行了准备准备吧，把卷宗给人家转过去，毕竟你才是最了解曾经和现在嫌疑人的人。”

刘母供中如是说着。

“这案反转也多半是因为你，行的啊。”老狄跟着蔺月打趣。

“然后我就带着娣娣躲回外婆哪里了，哥哥说他是未成年，杀人不会坐牢，就代替我认罪了。”

“你好像格外在乎这个案。”老狄推了下镜，直视起她来。

未成年人杀人，侵幼女，为母罪，随便一条都是现在媒的条，在刘娣自杀未遂的那晚，案情经过已经隐隐约约有媒爆来了，随着对真相浮面，引起了最检的注意，霎时间这个案炙手可，当老狄给蔺月说时，蔺月隐隐约约也觉得这个案她会移给上大们。

“他把我的都掐紫了，足足二十天才退下去。”

怎么过的童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