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她这样看了他许多年。

盛星一愣：“我的秘密？”

绕完，打开开关。

盛星掰着手指数，讨价还价：“你讲了三个，但先前没说这事儿。这一次，三个换一个，下次再重新算，好不好？”

.

这语气，就是可以商量的意思。

在那儿装树吗。

盛星就着舒服的姿势在边上蹲下，捧着脑袋瞧他。就像小时候两个人在园里，她蹲在路灯边仰看他。

江予迟转过几个念，提可商讨的条件：“可以慢慢来。三哥一个故事，换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盛星想了想，试探着问：“现在就想知吗？一次都说给你听，会不会容易失去新鲜，我听别人说，要循序渐比较好。”

江予迟轻声应：“三哥在想一些事。”

不过占了幼年那几年时光的便宜，才娶到她。

嗓音轻轻的，仿佛这院里的杉树后藏着许多温柔的小灵。

她的秘密全在小号上，每天叽里呱啦，一大堆往上发。但小号之所以有存在的理由，就是因为见不得人。

江予迟后倾，姿态松散，眉间带着儿纵容，无奈带看着她：“这是什么？把我绑起来？”

盛星拍了两张照，满意了才开始拆这些七八糟的灯带，顺便嘀咕：“我才问你要什么，一个人坐在院里。”

撒的意味很明显

盛星眨眨，心想，这不就是看她小号的意思吗？

数不清的小灯同时亮起，绕着他的开始闪烁，就好像他也变成了院中的一棵树。只是这棵树最貌。

一个故事换一个秘密。

盛星抬，眨着双眸瞧他。

大晚上的不回家，也不知坐那儿嘛。

江予迟官于常人，那蹑手蹑脚的声响就和小猫咪似的，企图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他合着盛星，就当不知。

院里。

脚步声到达他后，她反而张起来，呼了一瞬。

等晃悠到落地窗前，盛星才找见人。

“三哥？”

“你的秘密，你独自长大的十年，你拍过的电影，你去过的地方。这些，三哥都想听你说。”江予迟低声说着。

盛星瞧了一会儿，忽而想起什么，跑到杂间去翻找，等找到东西，兴冲冲地往外跑，看起来还兴。

泡完澡，盛星裹着睡衣，下楼找人，喊了个遍都没找到江予迟。她纳闷，都一小时了，还没回来，难不成这两人真有什么古怪？

明亮的院里，他孤坐在横椅上，影黑漆漆的，连院里的树上都亮闪闪的，就他跟块沉默的大石似的。

江予迟适时动了动。

在这样的时间和距离下，他能去揭她那伤疤吗？

盛星看要被发现，手忙脚地把灯带往他上缠，边缠边喊：“三哥，你别动！我给你挂儿装饰，完院！”

盛星拿着上回江予迟买的灯带，从肩膀一路绕到小上，绕着他转圈跑，眉弯弯，傻乐的模样，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

江予迟垂眸，和她对视片刻：“想知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