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迟眉峰微扬，心想这倒也没说错。

盛星一愣，有些古怪：“我小时候？”

在路上，他们还能分被睡，可这儿是鲨鱼家里，鲨鱼理所当然地给他们准备同一床被。

江予迟伸手，自然地把她埋在被里的脑袋捞来，往自己胳膊上一搂，见她要躲，才不不慢：“在老宅住的那么些日，踢被、抱我，还往我上爬，我都不介意，这会儿都不让抱了？”

江予迟轻嗯了声，睁着，前所未有的清醒：“有段时间，我常回想，回想第一次见到你，再看着你长大，每一个梦境都很清晰。”

江予迟忍着笑，看她狐假虎威的模样，应：“行，我等着。长官，我能不能提个请求，你最好快儿。”

无数个夜里，江予迟会后悔，后悔没把握好距离，甚至不断怀疑自己，反复回想自己有没有越界的事。

被里沉默几瞬，回他：“什么？”

江予迟无声地弯了弯，加快整理的速度，一会儿还得去床上哄人，把她惹急了，没好日过的可是他。

江予迟见好就收，搂着人，轻声歉：“三哥错了，想抱着你，碰不着就不舒坦。还有，那玩意儿，自己买的？”

她一开始就打算在这趟旅程中答应他，这场意外打破她的准备，让她在那样的情况下说心中所想。而他，不过凡胎，旁人中钢铁般的意志在盛星面前，皆化为，令他甘愿在其中浮沉。

她不满地一戳男人的膛：“你不如直接说，自己是个老...哼。”

他闷笑一声：“这些梦倒是不常，你要喜，我以后努力儿。梦里，星星还是个小姑娘。”

盛星小声：“...小助理买的。”

盛星轻哼一声，扭又溜回了床上。

盛星顿住，绷着小脸，严肃：“江予迟，你别太过分了！”

“星星，三哥先和你说个秘密。”江予迟轻抚着盛星的长发，语气很轻，像是贴着她的耳廓，“你不怎么乖，总半夜跑我梦里来。”

盛星：“......”

盛星不知他的挣扎，眨眨，好奇：“什么时候？梦里我好

下地看他：“你等着，我们走着瞧。”

江予迟轻嘶一声，耳垂发，低声问：“真想？”

半晌，江予迟关灯上床。

江予迟拎着那儿被边边，也不介意，往枕上一躺，盖住小腹，语气轻松：“星星，睡着了吗？”

那些画面，刻在他记忆里。

她是他的牢笼。

盛星躲在被里，到底没忘了这被还有江予迟的一半，好吧，勉算得上是一半的三分之一。

她闷闷地想，一儿都没有女明星的威风！

这样的情绪折磨他很多年，直到盛星慢慢长大，他们之间渐行渐远。可当看到她的那一瞬，不时隔几年，所有的觉会在瞬间再次侵袭他。

“...也不是。”盛星搂住他的脖，细声细气地说，“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想亲你，想抱你。这不是...备着万无一失吗，对吧？”

这下江予迟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