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良看不下去了，声：“为何要避着寡人吃？你转过来。”

这样沉重的皇室将太衬得稳重老练，但实际上他只不过才十八岁。

这是她第四次见太，其中两次太都穿了红，一次紫，还有一回是白寝衣。

他觉着别扭，就喊杜若面对他吃。

赵谨良挥手：“不必，你吃吧，寡人该看书了。”

赵谨良取了一本书，又抬对杜若说：“等晚间车停了你再回去。寡人看书，你自己玩儿，安静些就好。”

赵谨良对吃向来淡薄，只有不吃的，没有吃的。此时看着杜若吃得香甜，觉着看别人吃比自己吃妙多了。

樱桃贵不易保存，所以这些樱桃都是成果脯保存的。但手艺好，保留了许多果香，也不甜腻。

赵谨良未抬，轻轻叹了气：“你吃吧，无事，不要再看寡人了。”

赵谨良看得认真，盯着杜若一勺一勺，把红白相间的樱桃酪放中，抿在中小幅度地咀嚼几，然后轻轻咽下。

这樱桃酪得细，一层樱桃果泥一层冰酪，层层堆起，上浇了一勺金黄的蔗浆，又缀了三颗又大又红的樱桃。

不过要叫杜若来看，太最好看的地方还是睛。此刻这双睛专注地望着书，削弱了对视时的凌厉严肃，添了些柔和，平时隐藏起来的少年气又偷偷冒了来。

所以她此时吃得珍惜认真，仔细用银勺舀起，放中细细品尝。樱桃甜中透着令人舒的一小酸，酪绵细腻香味，实在味。

除了陈皇后。从没有女在太面前独自用过吃。所以太并不知这才是正常的女规矩。

赵谨良在看近来令他受益颇多的，他还有个专门记录要的册，册已经记了一半，正是学得酣畅之时。

赵谨良这才抬看她，想着读书不能三心二意，只好同意了：“也好，那你回你的车上

☆、试探

他本以为只要让杜若在旁边安静待着就没事，但结果今日一章冶铁术，他反复看了三遍都还未记下来。册上也一字未动。

杜若没法，只好又转向太，尽量不丑，舀得仔仔细细的。

看书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轻皱眉思索，一手持书，一手握笔写写画画。

他发乌黑，长了一个小小的人尖，将发梳上去冠时好看极了。

能吃到如此珍贵樱桃酪的人非富即贵，其他人等闲是吃不到的。杜若从前在外见都没见过，了也没那个地位吃。

着樱桃酪侧过，避着太吃，以免闹些笑话惹主厌烦。

没有事，她只能偷偷看太。

杜若抿嘴，表示自己从此刻起就不声儿了。

眉窝、鼻梁，侧着看鼻中间还有个小小的弧度，清隽英。

霎时，杜若闹了个大红脸：“……是！”想了想又说，“殿下，妾还是回去吧……”

杜若专心致志地吃了小半碗，察觉太一直看着她，以为他看馋了，又问一遍：“殿下想用否？妾传人再送一碗来吧。”

因为酪的缘故，她的红泛着晶莹的光泽，粉又饱满。

太开始看书了，杜若大气都不敢，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小心再小心地将盏放到左手边放摆件的立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