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刑大夫。”

刑重山又问：“近日可好？”

梦里她拽着韩月朗的袖，斜眺他，调笑他：“哎呀，小娘哪里去呀？唉，小娘别跑呀！”

骆银瓶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大雨过后的蓝天，竟浅浅现两彩虹。

刑大夫顿了一会，又：“其实今早我读了。”

刑重山一听，非要给骆银瓶检查手臂，骆银瓶连“麻烦您了”、“谢谢您了”。

梦很短，因为骆银瓶瞬间就被吓醒了。

刑重山搁笔，笑着告诉骆银瓶，不意外，下次诊断后她就不用服药了。会好，也会慢慢瘦下来。

*

骆银瓶里全是激：“那是自然，请您去京师最好的馆！”

惊恐坐起，一个哆嗦

骆银瓶先是错愕，继而忐忑地开心起来。

小娘？再一看，哎呀妈呀，她在梦里变成了个男人，胖儿郎。而韩月朗则是涂脂抹粉，穿着一荷粉裙装。

骆银瓶：“还够喝。”

见风消也是开心不已。

至于排不到号，可真不怪诊号少，刑大夫一天要看一百五十位病人，已是极限。

刑重山：“你总是这么客气。另外……这手臂治得不错。”

刑重山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又问骆银瓶最近可有时吃药？药是否还够？

骆银瓶连忙拒绝：“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随便找个铺抓一样的”反正手有方。

遂把真事同刑大夫讲了。

刑大夫笑开去：“我就随便一问，随便一问。”

练得略累，再加上雨后日重，暑气蒸腾更甚，骆银瓶便午憩了一会儿。

梦里的骆银瓶似乎喝醉了，用指尖挑起韩月朗下：“我家世又好，还这么好看，娘你不喜我喜谁？”

昏昏沉沉，竟了个蹊跷的梦。

持了两年，实在吃不消。救苦救难，最后救得自己又苦又难！才开始收诊金和药钱。

骆银瓶拉了下见风消的袖。

骆银瓶还没回答，见风消就抢着将手臂受伤，两人因此加明月剧院的事告诉刑重山了。

翌日，骆银瓶哪也没去，就在家里独自排练——见风消偶尔帮她对一回词。但弟弟的表现比韩月朗差多了。

她拿了刑大夫的方，再三谢后要告辞。刑大夫并不挽留，但却也说：“再来若痊愈了，可要请我饕餮一顿！”

至于票贩的事，屡禁不止，刑重山说：“许多票贩本就是病人，情愿牺牲自己，赚倒手钱给家里。他们来排队拿号，我们分辨不来。”刑重山说到这望向窗外，“这阵城里痢疾多，我们最近都在施药，再过阵情况会吧。”那时候就没有这么多病人了。

骆银瓶瞬间脸上发，估摸着红成了晚霞，但又暗自奇怪：她人正不怕影歪，有什么惭愧脸红的？

刑重山转回，注视着骆银瓶：“痢疾难防，你平时饮要多加注意。”

刑重山：“若是喝完了，来这家铺找我，我这半年都在京师。”

见风消：“那当然，明月郎君可是请了京师最贵的赵神医！”

刑重山直到这会才将目光重骆银瓶脸上移开，站起来，找来笔墨纸砚，缓缓磨墨。骆银瓶去帮他，他便提笔写方，边写边：“方才诊脉，你的病……如我料想一样，已快好了。现手上的药喝完，你就换这个方抓药，再喝一疗程，然后找我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