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弟俩去剧院上工，一门，就被告知，所有人都要直接去台下集合。

“对。无心柳，可因此排除他们的嫌疑。”韩月朗似乎心中有数了，“第五版才到锦书手中汇总，所以锦书也不是密的那个。老张，你回去帮锦书多说说话，我见他近日颇受委屈。”

“喏。”

她低声同韩月朗说：“戏本其实不一样。”

“你来得较迟，得到的戏本已是第五版。前面有过四版。其中一二版间差距大，后面的微小调动。”韩月朗稍作停顿：“幽梦抄的是第三版。”

茶楼，韩月朗连酒都不喝。

京师的夜生活总是丰富而多彩的。戌时仍有许多好吃的馆在排队，但明月剧院三人组不贪吃，三人随便找了间人少的茶楼坐下。

韩月朗：“你继续说，酒盏不会透去的。”他信任她。

两人在幽梦剧院待了一整天，完完整整把幽梦版看完。

*

骆银瓶看些端倪：幽梦版与明月版，有起码十剧情或台词差异。就拿大痣来说，她给世下药后，明月版是被女主无意撞破，然后促成了女主与世的姻缘。而幽梦版则是大痣下药后被大夫人喊去了，世发现不对劲，逃去遇着女主，而后结的姻缘。

老张听到这，开：“郎君，的本是多人创作，当时为了避免各自受到扰影响，直到第四版前，每位创作人都只见过他们写的那分。”

他每一版的戏本都一字不漏记下来了？骆银瓶在心中惊讶，真是比你厉害的人还比你更努力。

老张依命茶，一杯后，脑仍是不清晰，又自己倒了两杯喝，思索许久，：“我放戏本的地方极其隐蔽，唉，还以为不会有人发现。若说能我那院的，有三位帮事……”老张说到这，戛然而止。

因为骆银瓶早已把的戏本背得瓜烂熟，一幕幕场景能清晰在她脑海里查找，所以错不了。

韩月朗只盼她能真释然，毕竟从样上来看，她明显因难过消瘦了几分。

老张便三人名姓。

韩月朗正坐在台上正中黄梨椅上，老张站在一旁。

骆银瓶回家时，见风消已经睡着了。她也疲惫，倒就睡了。

*

骆银瓶向他讲述了自个的发现。韩月朗听完，却：“你有所不知。”

“待会去再聊。”

等众人都到齐了，老张开，宣布已查戏本的人——乎意料的，竟是位婶辈的帮事。从前在别家剧院，明月剧院开张后，她就投奔过来。这些年勤勤恳恳，算是老资历了

骆银瓶笑：“明白的。”

“？？？”

韩月朗抓住老张起誓的手，下来，问：“一版我看着不满意，第二版刚改来，这两版我都只给你扫了一。唯独第三版，给你留稿了。”韩月朗主动给老张倒茶：“来，喝茶，你冷静下来，仔细回忆，那段时间你把稿放在何？何人有机会去”

韩月朗：“接下来的，我去查。”

老张瞬间起誓：“老绝未将戏本外传。如有撒谎，不得好死！”

也不知为什么，他一下就心了。猜测骆银瓶可能还在为被砸场的事自责，便安她。

韩月朗继续分析：“第四版，我们找过几人看全稿，但前三版看全的……只有我和你。”韩月朗睛盯着老张。